重新来过
哨者。 讨论持续拖延至晚上十点,雷蒙终於疲惫地推开办公室门,正想下楼买杯提神饮料,却在门外见到了蹲坐一旁的纪晓余。 她手上提着保温罐,笑盈盈地站起来:「节说你开会会开到很晚,让我送这过来。」 「她人呢?」 纪晓余指了指对街的网咖,说:「跟我家金毛在里面玩狼人杀。」 两人相视一笑,雷蒙随即接过保温罐,打开盖子,一GU浓郁香气窜出,是熟悉的法式马赛鱼汤。 雷蒙看着她,那一瞬间,疲倦像是被温暖蒸气轻轻化开。他喝了口汤,点点头:「你做的?」 「严格说起来不是,是节大人意念通知阿金,然後阿金指导我来做。我想他们叫我给你这份,应该只是顺便。」纪晓余语气温柔,却没有多余情绪。 雷蒙又喝了一口,汤头鲜甜,整个人像被拉回法国。他夸道:「真好喝。不管怎麽说,谢谢你,明天记得报加班费呀!」 纪晓余也笑起来:「那还真是谢谢老板。」 两人轻笑,一时间,办公室门外弥漫着难得的轻松氛围。 又喝了几口汤,雷蒙擦了擦嘴,低声问道:「既然都算加班费了,我问你件事,关於xa岛,你怎麽看?」 她没马上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向夜sE,试图寻找因光害而不见的星星们。 「我记得十几年前的#MeToo运动,那时候总感觉世界开始变了,开始往好的方向变。」她的声音平稳如水,「我们开始相信,被压榨的声音可以浮出台面,以为正义可以得到伸张。」 她顿了顿,语气更为低沉:「但十年过去了,因权力被迫害的nVX并没有因此减少,各行各业的受害者层出不穷,X犯罪问题不只是nVX,甚至拓展到男X和孩童。」 「至於查不查那份名单,说真的,我无所谓。」她转头看向雷蒙,「因为我不认为揭露真相能改变什麽。」 雷蒙静静听着,没有cHa话。 「这是制度X的问题,是一个个沉默被养大的过程。所以我会遵从公司的决策,全力配合。但不要对那份名单寄托太高的期待,谁知道泄漏名单的人又是何居心?」 她语气中没有悲观,反倒是一种深沉的智慧。 这一番话让雷蒙沉思良久。他原以为纪晓余会是那种「非查不可」、「非公之於世不可」的理想主义者,却没料到她看得更深、也更远。 他望着眼前这个曾被社会抛弃却依然坚定立场的nV人,忽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没想到我的秘书竟是一位高人。」雷蒙竖起大拇指道。 纪晓余收敛语气道:「我可b不上您,我想我们或多或少都受到五大结晶的影响吧!」 「哈,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你家那只h金……或许我也该叫声环大人。就我观察,他与节的显化机制不一样,能分享一二吗?」 「算加班费吗?」纪晓余笑问。 「这不能算公事可不能加,但因为是私事……所以可以的话,我请你喝一杯如何?」 「深夜,上司请nV秘书喝酒?你是啥意思?也想上演一段MeToo?」纪晓余戏谑问道。 「你、你、你别误会,单纯是想交换一点关於五大结晶的情报。」 纪晓余眯起眼,查起手机。此举吓到雷蒙,以为她要录音拍照蒐证,「不方便就下次再说。」 纪晓余噗哧一笑,说:「我是在查200公尺内,有没有适合的Bar。」 「你竟然知道200公尺的限制?」 纪晓余露出神秘的姨母笑,走在前方,回头说:「走啦!雷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