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价吧,一夜多少
肯赏脸啊。” 花想容矜持了会儿,眼前这祖宗一边刘海打下来,一边刘海梳上去,露出高昂的额头,意气风发的。 重点是眼睛透露的唯我独尊的感觉,让花想容觉得今天怕是碰到硬茬了。 花想容想自己还有助学贷和信用卡没还完,可不能把自己作没了。 只好迈着步子接过酒瓶。 他有严重的酒精过敏,闭着眼当吞水咽下那半杯酒。 祖宗见了,嘴角闪过一丝轻蔑的戏谑。 花想容喝完后立刻上脸了,虽然脸画着花旦妆看不出来,但是脖子那红得跟火烈鸟一样。 “脱衣舞会跳吗?”祖宗来了兴趣。 本来还强颜欢笑的花想容,此刻脸上已经控制不住了。 “不会,先生,我不是男模。” 那祖宗一脸不屑:“这好办,我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让他跟你说。” 说实话,能在海棠市开夜总会,老板来头都不小,政界和黑道那至少有一方领导头目是自己的人。来这里消费都客人,很多都没这夜总会老板有势力。然而祖宗说这话的时候不紧不慢,绝对不是装腔作势。 花想容一脸委屈为难地说:“先生,我就一唱戏的。” “我眼没瞎,知道你唱戏的。那干脆点,开个价吧,一夜多少?”祖宗有点不耐烦了。 花想容这下子文艺青年那正义的劲头突然就起来了,说:“我卖艺不卖身!”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却不容置疑。 谁知道祖宗抬脚就踹过去,张嘴就骂:“少他妈跟我装,唱戏的怎么了?你不知道这是 什么地方?” 花想容被踹倒在地,捂着肚子,那祖宗下脚真狠。 祖宗刚说的那句“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像个斧头,把花想容内心极力粉饰的太平砸碎了。 对啊,这是什么地方,这又不是剧院。 这一个脚把在场的人都踢懵了,谁都不敢吭气。 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可不是什么地下场子,这里不缺男模鸭子,一个不出台,有的是帅哥争着出台,痞帅的、奶狗的、清秀的、阳光的,各类型的等着你挑走带去酒店吃干抹净,没必要动手啊。而且花想容现在画着花旦的妆,这祖宗都不知道卸完妆会是什么样呢。 庄国棣觉手捏着把汗。 那个祖宗又问:“成心不给面子是不是?” 花想容捂着肚子,不说话。 庄国棣想替他说句话,可他不敢,在场的男模谁都不敢,那祖宗喝得很醉,又霸道又嚣张,连跟他一起来的人都对花想容流露出同情的目光,可就是没人敢劝他。 那个脚踹得真狠,花想容感觉刚喝下去的酒都要吐出来了。 祖宗打了个酒咯,指着他的鼻子问:“再问你一次,做不做?” 庄国棣当时觉得,他这么不依不饶,并不是因为非要他陪不可,而是觉得自己当着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