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小蝴蝶
中午第二节大课结束,就在迟炀和蒋知孝下楼梯的途中,手机却开始震动起来。 迟炀疑惑的拿出手机,当看到屏幕上属于辅导员的姓名时,却更加疑惑起来。 因为从开学到现在,辅导员没有联系过他一次。 他停下脚步艰难避开蜂拥而下的人流,在让蒋知孝先去食堂后,躲进,安静的卫生间按下了接听按钮。 “喂,老师您好。” “是迟炀吗?” 电话另一头的辅导员看了眼穿着警服的人,警官证正被他拿在手中,整个人冷冷的坐在椅子之上,即使警服整洁板正且一丝不苟,但是却总让人感觉到一丝违和感。 “刚刚有警察找你,是你们家那边的,我检查了他的警官证没什么问题,他说有事情找你,你下午有课吗,没有的话就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吧。” 迟炀听后心中一紧,尤其是在听到“警察”二字时,突兀的,牙齿失了分寸,舌尖上瞬间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好的,”他的嗓音因为心脏莫名的颤栗而变得紧涩不畅,只能掩饰般艰难的咳嗽几声,手掌紧握来缓解自己胸口突然出现的憋闷感,“老师,我马上过去,可能是家里的事情,麻烦您等我了。” “没关系,我在办公室等你。” “行,谢谢老师。” 秋天的天气已经开始逐渐转冷,迟炀拉上外套拉链,松垮的衣服却遮挡不住他撑着身体的挺直脊背,似乎是一棵向上困难的生长的松柏,默默却又顽强。 办公室里的人到底是谁,在辅导员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已经猜到是谁。 然而正因为猜出了那个人,他才觉得自己有无法说出口的崩溃与恐慌。 中午奔跑去食堂的人很多。 迟炀边迈开步子穿过不息的人群,边用掌心狠狠捂着自己的左眼,直到左眼漆黑,眼睛骤然酸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摇晃朦胧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教师的办公楼十分安静,大概率是因为老师们早已经在下课前就已经下班。 迟炀在辅导员门口站定,门的里面就像是有疯狂撕扯他皮rou的猛兽,令迟炀的脸色疲惫麻木,仿佛被抽去了身体里所有的神采,只剩下一具躯壳。 但是这样根本无法面对辅导员和那个人。 迟炀攥紧拳头,额头无力的贴在冰凉的门上,口中悄悄喘着压抑的粗气。 耳边开始出现声音,依旧是胡浅浅温柔的声线。 “哥,”胡浅浅似乎淡淡的笑了一下,“会过去的,如果实在不开心也没关系,因为我会在下面保护着你,别怕。” 迟炀隐忍的低下头,裸露的骨感后颈如同被弯曲到极致的翠色竹竿,似乎只需要再施加轻微的力量,就能让其脆弱的濒临崩坏。 他默默的深吸着气,又在胸口炸裂的刺痛中缓缓吐出气息,直到发抖的身体缓缓沉寂在他的身体内,迟炀才睁开眼睛,静默的抬手敲门。 “进来。”门内传出辅导员的声音。 迟炀拧开门把手,在心情沉重间走了进去。 “老师好。”他刻意忽略正盯着自己的人,尊敬的看着正写东西的辅导员。 “嗯,我刚刚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