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假装
就让他想吐,胃里也直犯恶心。 亲密接触什么的,真想挖了自己的眼睛。 直到花了一个月多的时间———如果拿抽剩下的烟头来计算,那就是两天倒一次烟灰缸的程度,他才勉强克服了自己的生理性恶心。 迟炀闭上眼用胳膊勾住楚穆的肩膀,他的口腔被吻得很烫,津液已经不分你我的在被迫追逐舌头上传递,而他的身体依然在细微的颤抖。 “你的演技真好。”楚穆感受到了迟炀的害怕,虽然表情上依旧是青涩的、勾引人的,所以他停止接吻。 不可否认,实际上原先的宠就是在玩儿罢了,应该说是一场恋爱扮演的游戏,所以他毫不在意迟炀有时候的反常———毕竟,只要把这些反常归结到青涩、没有与人接触过。 就像是迟炀耳垂上已经愈合的耳洞。 他揉捏过很多次迟炀的耳垂,却从来没有发现过。 迟炀没有否认,因为如果一个人能把自己都骗过去,那他一定会变成一个很好的演员。 “先生不也喜欢?”迟炀看着楚穆淡然的表情,说:“否则不会每一次都勃起的那么迅速。” 迟炀的话热辣而直白,全然没有了先前的乖巧与顺从,而他轻飘飘看着楚穆的目光里有几分恶劣, ———很大程度上因为被揭开了脸上的面具,所以也不想再假装。 楚穆起了兴趣,“如果我想让你现在过来和我接吻呢?” 迟炀微微抬头,因为刚刚接吻而濡湿的嘴唇暴露在空气中,但是不断吞咽的喉结却显示出他的紧张,“既然是包养,当然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接吻也是一样,先生想要接吻,就应该过来直接吻,何必要问我?” 楚穆不得不承认,青涩的迟炀让他有了生理上的兴趣,但是现在眉间满是不加收敛的戾气时,却引起了他的血液的沸腾,而这种沸腾程度,比前面的接触要更加剧烈且深刻。 但他没有先直接吻上去,反而伸出手指拨弄着迟炀上下滚动的喉结,戏谑道:“看来你也没有表现中的这么镇定。” 喉结是一个很敏感的地方。 随着上面手指的触感越来越轻微,酥痒感却反倒加深,迟炀捏紧拳头默默忍受着,直到嘴唇上被温热覆盖,然后被一如既往的占有口腔。 他的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接吻也好过别的动作。 却没有发现身体的颤抖竟然没有原先的剧烈。 一吻结束,楚穆松开揽在迟炀腰间的手,“我要收回刚刚的一句话,你可以不用装原先的感觉,因为我觉得你现在这个状态好像更能让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