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一与喻二二】下
到后面竟然是那样发展。 大家族的弃子,从黑塞回来的雌虫,和一个看似单纯的雄虫…被其他智慧种评价为杀不死的雌虫在自以为的“冷眼旁观”下把自己给交了出去。表面和平下的风波,因为爱雄虫所以忍受的各种事情,他的雌父几乎被磨去了所有锋芒,变成了最普通的雌虫,被雄父不冷不淡的钓着,爱的热情冷却后自然会是这么个反应。 直到雄父试图杀死他。 准确的说是杀死怀着孕的雌父,一尸两命的那种。 明明没有财产和荣誉可以分配的雄父,却希望雌父能为他生个雄子,但生育这种事如何能控制呢…金色的探针强制撬开孕育时会被肌rou锁紧的生殖腔,刺破血管网膜和蛋液膜,从还没完全退化的胎盘上取下一些组织。 流产风险极高的被禁止的检测手段,测出来被雄父寄予希望的胚胎是个雌虫。 雌父的日记把那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详细记录了下来。 被踹出家族中心依旧被波及到的成员,垄断军部的旧雌虫大家庭和新雌虫大家庭的矛盾,各个家族内部不同分支的分歧与矛盾,本应该无害的雄虫们却在雌虫搅起的混水下算计起自己的后代,不能对着高位雌下手,也不能对着大家族的精英雌虫下手,完美的孕体应该拥有超强的个体素质,简单的社会关系,孤立的背景,和简单算计就可以得到的心。 有什么被赶去黑塞前线又活着回来的黑塞军雌们更适合的呢? 只需要一点善意,他们就会不顾一切的追上去。 就像想要飞向温暖彼岸的候鸟不顾会撞上玻璃。 如果不是那位同样经历的雌虫的死启发了他,雌父可能也会在雄父的请求下死在快感的欢愉中吧,这种意外偶尔发生,只要不追究就万事大吉了,好在雌父逃了出去,回到了认为毁掉了自己一生粉地方。 逃出了致命陷阱的雌父啊,独自把他生下,独自抚养着他。那时候的易革是个性情古怪的崽子,和黑塞的一切格格不入,所以等雄父追过来祈求原谅时,什么都不知道的他稀里糊涂的上了星舰。 而雌父因为易革被雄父哄骗,为了救自己的孩子,走向了那个带走他性命的牢笼…… 喻明扶了下额,转头看向互相靠在一起休息的雌虫们,凭心而论,虽然这些雌虫的言论有时候让他感觉十分讨嫌,但这些雌虫和他实际也没多少区别,按理来说外面的雄虫和唐一一也该差不了太多才多。 为何雌父就会那么不幸的遇上那样的雄父…… 百思不得其解。 进入安全的地方星域时他们换乘了其他星舰,一个打上了奇怪符号的淘汰军用星舰,随行的雌虫解释说那时唐家的家纹,等唐一一继承爵位后,这花纹自然也将代表他。 喻明只觉得还是把唐一一的证件照拿来当家纹比较好看。 越近中央星他越是兴奋,想到可以见到自己的小雄主,啊不对,应该说是大雄主,他就忍不住勾起唇笑起来,表情也不再冷凝。 但他没有见到自己的雄主,也没见到所谓的唐梁伯爵。 他被那群雌虫不由分说的丢在中央星域的平民区,来往的雌虫们像看稀奇一样看着衣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他。 虽然在这种挤满贵族的地方,那些蜗居在分配房里的血脉特殊的虫子究竟能不能算是平民是一个可以扯皮几十年的话题,但毫无争议的,他和他的雄主,处在中央星的两极,被性别和阶级隔开的雌君和雄主按理来说不可能再见面了。 守着几大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