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一与喻二二】上
这次多半也是黑塞最常见的剧情,星盗们以为外面来的飞行器上是一只肥羊,击落后却只发现了怀孕的军雌,便开始折磨这为了后代愿意放弃抵抗的雌虫。 后续的处理也是程序化的,能找到具体是哪一伙就精准打击,找不到具体是哪一伙就能干掉多少是多少。 他们这些长官见多了这种事,除了机械的发布命令外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只是吧…… 五号总长转身看向拿着昪的军帽在哭的裔,试图说什么,但现下的情况不容许他贫嘴,只能悻悻的走到一边和下属们联系。 被血浸湿的泥土呈现出酱黑的颜色,喻明蹲在地上看了许久,算着一个虫子要流多少血才会达到这种程度。 被动静吸引来的雄虫们听见雌虫们的转述后也愤愤不平起来,CU112星上的潮汐定时来临,海浪将岸边的一切都卷进海里,一点一点的涨到喻明踩着的地方,蓝色的海水上来,红色的海水褪去。 喻明知道雄父为什么这么伤心,他不是雄父唯一的孩子,雄父收养了各种各样的孤儿并将他们悉心照料长大,但那些他没见过的雌兄雄兄们很少有能比雄父活的长的。 他又开始掰着指头数数,他的雄父会酿一种不纯净的酒,喝下去后从植物中析出的奇怪物质会让雄父陷入似长梦的幻觉中,雄父会对着他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骂他不听话怎么就要削尖脑袋往战区里钻,念着念着就会哭诉自己的孩子又死掉了。 作为雌虫幼崽的他记忆很好,手指掰到第十六个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发音和昪相似的雌兄,在雄父的描述中唯一一个乖巧的雌虫,虽然也是不听话的往战区里钻,但在战场上活了下来,还找到了爱自己的雄主,留在了另一群虫族居住的地方。 但是还是死掉了。 喻明垂着脑袋想,他的雄父喝醉了后就会开始抱着他念叨世界是多么的危险,做了这件事会死,做了那件事会死,明明他的雄父并不害怕属于自己的死亡,却会因为在意的亲虫死去而对死亡感到厌恶、恐惧和痛苦。 他伸手抓了一把被海水一直冲洗却仍是污浊的泥沙,砖红的泥水让他的手也像在流血一样,有些出神的想着。 但谁又能逃过死亡呢。 司空见惯的故事也可能有不寻常的地方,在海浪漫过他的脚踝甚至小腿肚时,他听见身后的雄父压低了声音开始和谁说话,不时发出让他感觉有点毛毛的低吼声,但是潮汐时的海风声太大,他听不清雄父究竟说了什么,只听得见自己的发丝被风掀起来的声音。 …… 雄父带着他换回了BR74567行星居住,带着那个军雌提前产下的蛋一起,回到了那个随时迁移的部落之中,那个早产蛋被放进了医院的孵化池,完成孕体没能完成的孕育过程。 他的雄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似没有改变,但是喝醉酒后那个之前一直被他夸赞的孩子也开始被他数落着骂了。 喻明每天的日程还是没有变化的,在家里做自己喜欢的东西,偶尔出去和其他的小雌虫约架或者分阵营打群架,因为BR74567只有分散的湖泊没有大型的河流,他的雄父也没地方钓鱼消耗时间,一天到窝在家里画图,倒是让喻明因为不用四处找他多了不少空闲时间出来。 这天他依旧在六个小雌虫的群殴中坚持到了最后,保住了他幼崽王的地位。 他那窝得快要长蘑菇的雄父突然推开门昂首阔步的走了出来,在所有虫子的注视中说:“我好像把昪的崽子忘医院了。” 恰如他所说,那颗本该治疗一段时间的虫蛋不知为何发育良好,违背治疗进程的提前破壳了,出来的崽子又白又胖,还活力十足。 医生好不容易把拿指甲扣住天花板的小雄虫给扒拉下来,几乎是以送瘟神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