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樱女王
干净,连以前养过他几年的恋童癖养父都能被翻出来特意去sao扰他。 许无道看着满脸写着烦躁,浓郁的杀气从眼底里悄悄爬出来的燕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咋了,兄弟?” 燕柳啧了一声,甩甩肩膀不耐的回道:“关你屁事。” 是啊,关我屁事!许无道重复一遍。 但他叹了口气,没离开,只是继续说:“你也不用这么逼自己啊。” 虽然许无道不知道乞丐和燕柳的关系,也不知道燕柳说的那句他要被侵犯了是什么意思,但燕柳的急躁是沉浮在眉眼间,任他装的再温顺再恬静也压不下去的。 这么一看,燕柳其实也就二十岁出个头,年纪小,太浮躁。 许无道从怀里掏出了根烟,放在唇间,没有点燃,娓娓道:“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在责怪十几岁的自己,骂得很难听,埋怨的地方很多,那个时候我太想成功,结果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太多时间,我就拼命回想过去,想我怎么就不珍惜点时间?” “但当我三十多岁的时候,我只会赶猪然后默默思考自己十几岁在干嘛来着?原来在课本上画猪,我就会对那个时候的自己说做得好,想做什么做什么吧。” 燕柳眉头轻皱,飞快的瞟了眼许无道线条流畅的侧脸,回过头继续看着别处。 许无道轻笑一声,看向燕柳:“我的人生就是个不断自我原谅的过程。所以为什么要一直逼自己呢?接受自己的本性并且坦然承受所有本性带来的后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太过压抑本性会造成更有毁灭性的反弹,这是许无道用几年的时间悟出来的道理。 燕柳很漂亮,是藏着桀骜的漂亮,他的光芒很亮眼,但当你靠近的时候会发现那是刀锋折射出来的冷光。 许无道想起了几年前在东京遇到的那场春雪。 春天已至,春樱已开,偏逢春雪。 许无道当时撑着伞看着面前大片的樱花,在想:是不是要全都死掉了啊? 但没有,花开的很好,极为盛。 春樱遇雪,遇雪不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