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
那个全身都是肌rou的家伙毫无生气地躺在了地上,后脑处垫着一块碎了的小型钟摆。尖锐的指针划破了他的下颌,鲜血汩汩涌出,将棕色的木块浸透,隐隐泛红。 完了,我是不是杀人了?我急忙下床探他的动脉,还有一点点动静。刚要松口气,又见他的鼻孔里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好奇地摸了摸,指尖瞬间沁红。卧槽,这下是真的玩大了。 于是,我果断叫了救护车,眼睁睁看着他被抬走。世界回归了寂静。我深吸一口气,擦净地上的血迹。 已是午后,我给未婚妻打去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开来,只怕她也出事了。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实在难以向宾客解释。 思虑再三,只好单方面暂时解除了婚约,对外宣称双方告病,改日再组局。但纸终究包不住火,总有一天,我和周晨暮已经结婚的事会被查出来。 没过几分钟,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我按下了接听键。 “你怎么回事,今天早就安排好了。” “我刚给Lee打了电话,一直没人接,然后我这儿出了点事,不方便说……”我一边叹气,一边用力挠头,希望能快点想出个万全之策。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妈那边电话已经打爆了,”我爸严肃起来,“刚才就有人到了会场,你这样做完全是弃所有人的颜面于不顾。” 要是隐瞒不报,那么我相当于是罪加一等了。 于是,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他明显震惊了,电话那头半晌都没传来任何声音。 “爸,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向他们解释……”我主动打破了僵局,心中默默祈祷父亲能为我撑腰。 “事情我会解释清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周晨暮,直到他痊愈。”父亲说道,“你动手打人便是有错在先,自己犯下的事,你自己负责。” 好样的,我真是给自己下了套。就现在这个状况,我不得不从了。 当天夜里,我被父母赶去了周晨暮所在的医院。好在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要不了三天就能醒过来。 “小陌,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周晨暮的母亲并没有为难我,她拍了拍我的肩,随后拉着我妈的手扬长而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大活人,哦不,还有一个睡了的。周晨暮的头上缠了圈绷带,神似那什么忍者神龟。看到他这幅样子,我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吃饭,他输营养液,我喝酒,他还是输营养液。不知不觉,两天过去了。刚从餐厅回来,正要坐到他床边嘲讽一番,结果…… 他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好奇地把玩手上插的管子。怎么看,都给人一种他不太正常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