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变儿子
要去哪?”他揪住我的袖口,小心翼翼地晃了晃,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一条新毛巾。 “哦,我去给你找个新爸爸。”我漫不经心地开口,实则早已按捺不住,欲夺门而出。 “我不要。”他泪眼汪汪地扑进我怀里,利用体型优势,将我死死抵在墙角。 结实的胸肌在轻薄的白T下若隐若现,时不时蹭到我手臂。透过领口往下偷瞄,一层又一层。薄肌闪着水光,竟比我前任的还要诱人。但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去cao这个家伙的。 “为什么呀?”我费尽地抽出一只手,象征性地摸了摸他的发顶,宛若真的慈父,“新爸爸年轻可爱,能哄我高兴,他一定会好好和我在一起的。” “不要。新爸爸会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会欺负小朋友……”周晨暮拼命摇头,“晨暮只要一个爸爸。” “算了,老子不去了。”最后,我只得放弃了出去的想法,老老实实去到厨房做饭。 冰箱里摆满了各式的食材。牛排,得煎,生菜,得切,意面,得煮。能吃的只有小番茄了。所以今晚周晨暮的晚饭就是一碗小番茄。 我把碗放到他手里,自己则是去阳台抽烟。当初在病房里,不让吸烟,只有吃饭的时间才能出去抽两根,回来又得守着,烦。 烟雾在指尖化开,飘进沉沉夜色。久违的快感充斥鼻腔,我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与繁星对望。脚下,是跌入暮色的伦敦,人流穿过,却是无声无息。 烟灰抖落,抬手之际,一只更大的,骨节分明的手划破视野,夹住那点微弱的火光。 周晨暮抓起他的“战利品”,学着我的样子放进嘴里,觉得不对,又往里嘬了嘬,全放进去嚼。 “快吐出来,那是烟头,不能吃。”我上前掰开他的嘴,食指陷入一片温热之中。 不会吧,我的手指被他吃进去了。哦,好脏,我要把口水全擦在他身上。 “那爸爸为什么吃?”他一开口,我便找准时机,把他嘴里已经嚼烂的烟头捏在指尖,向外丢掉。 “因为我成年了。”我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径直走向最近的洗手池,连阳台的玻璃门都忘了拉回去。 “什么是成年啊?”他小跑着跟上来,下巴抵在我肩上,跟八爪鱼似的缠住我的腰肢。 “成年就是满18岁。”我一边洗手,一边回答。 “那成年了能干什么?”他追问道。 “能找对象,能开车,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犯法。” “犯法是什么?” …… 我每说一个词,他都要问这个词的意思。我被吵得不耐烦了,立刻止损:“行了,等你长大了自然就都明白了。赶紧洗洗睡了,睡衣在你房间里。” 终于把这个“巨婴”打发走了,我累得瘫倒在床上,等到他那儿传来洗漱的声音,才舍得跑去另一间浴室洗澡。 温水洗去了身上残留的烟味,我释然地擦干净水珠,换上睡衣,一条一条回复亲友的消息。他们只知道我解除了婚约,却不知道我和周晨暮结婚的事。以为我会突然想不开,纷纷上来慰问。有几个约我出去喝酒,我想我大概率是走不开了,只得含泪拒绝。 就着满肚子的愤恨和委屈,我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