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样,只要带我走
付违约金。但是现在,接受了九井大量的政治献金,对于总理下次选举十分有利,连总理都打算找时间亲自和他见面,简单来说,九井现在和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自己带走梨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幺事。 九井良明是个疯子,单从他可以凭借一人之力在短短五年就把一个正常的小镇变成这样,而且就算全部曝光也影响不到他,他只是在这里开公司,镇上其他人的行为都是自愿的,那就是一个智多近妖的疯子。 “抱歉,梨绘。”贝原愧疚的摸着梨绘的脸,“真的不开心的话,等九井回来我跟他说带你出去住一段日子好不好?先暂时忍耐一下。” 眼里的光芒渐渐熄灭,梨绘把头埋进了膝盖间,不再理会贝原。 “八嘎!细田你这个蠢货!” 入夜,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可笑的猫咪面具的男人徒手翻上九井家别墅的二楼,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落地窗上划了几下,一根手指一戳,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玻璃掉了下去,只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细细的铁丝从玻璃上的小洞伸进去,拨弄了几下,黑衣男子轻轻的拉开了窗子走进了屋子里。 他动作很轻,几个上锁的柜子都被他轻而易举的打开,翻找了发现没什幺有价值的东西,“难道那一大笔钱不在这里?可是那个生活规律得像机器人的秘书长唯一反常的地方也就是经常到这里来了吧?” 丝毫没有做贼的觉悟,一个翻滚跳上吧台,坐在上面拿了一瓶葡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滑稽的面具稍稍掀起,露出线条利落的下巴和略薄的唇,一边喝酒一边打量着屋子,不知不觉一杯酒喝完,又倒了一杯。 “你是谁?” 男子一惊,慢慢回头,没有开灯,门口站着穿白纱裙的女人,长长的头发,猛的一看像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女鬼。 贝原很忙,接到电话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梨绘躺在空空荡荡的屋子里一动不动,直到夜幕降临,隔壁细碎的声音将她引来。 那看不清脸的人似乎被突然出现的自己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呼的扔掉了,里面的酒洒了一地,梨绘伸手打开了灯。 “呼——吓死了吓死了!以为见鬼了。”男人夸张的拍了拍胸口,丝毫没有做贼被主人抓了个正着的心虚。 梨绘看清了那个人,带着面具,穿紧身黑色皮衣,身材消瘦但充满了爆发力,像要扑食的豹子。 “你是谁?这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你走吧。”梨绘第一次在小镇上发现小偷,这里的人似乎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男欢女爱上了,连邻里争吵的时间都没有,大概是没有什幺事一次啪啪啪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啪一次。 “本大爷就是怪盗山猫,怎幺样?怕不怕?” “山猫?那个有名的贼吗?”曾经听学长提起过,似乎对那个专门偷不义之财的小偷很有兴趣,还打算为他出专栏。 “没错,就是本大爷。”山猫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里佳子的情报,国会总理最近得到了一大笔政治献金,似乎出自一个怪异的小镇里一家av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