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患者,意味深长的医生
药膏抹了吗?” “关你屁事。” 他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怎么不关我事?那可是我弄的。你要是烂了,以后还怎么……” “孟易鹏!”我吼断了他的话,“你他妈差不多得了!昨天那个事……就当被狗咬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再来烦我!” “航子,”他声音很稳,完全没被我的怒火波及,“你昨天,真的没感觉吗?最后那是怎么出来的,你不记得了?” 轰—— 我脑子里那根弦又断了。昨晚那股电流蹿过全身的感觉,那种像是把灵魂都抽出去的快感,该死的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你闭嘴!那是老子正常生理反应!”我狡辩,虽然底气不足得,像只漏气的鸭子。 1 “生理反应?呵。”他那声笑让我毛骨悚然,“那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身体里有个开关,只有我能打开?” “你……” “别急着否认。”他说,“我会等你想通的。对了,晚上有个同学聚会,你去吗?” 同学聚会?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去。” “向琳也去。”他补了一句。 我一愣。向琳和我们不是同学,但因为我和孟易鹏的关系,再加上她那性子本来就讨人喜欢,每次这种聚会,大家都会叫上家属,她每次都能跟那帮人混得特熟。 “她已经答应了。”孟易鹏说,“你要是不去,那我只好帮你照顾她了。毕竟,咱们‘好兄弟’一场嘛。” 他把“照顾”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简直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他那副欠揍的表情! 1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去。”我咬着牙说。 “行。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我觉得我牙根都要咬碎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晚上七点。 我拖着我那个身残志坚的屁股,准时出现在了包厢门口。 里面已经挺热闹了。一群人推杯换盏,乌烟瘴气。 向琳早就到了,正坐在女生堆里聊得眉飞色舞。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了丸子头,显得特别清纯可爱。 我一进去,就被那帮损友逮住了。 1 “哎哟!我们的健美冠军来了!” “罗大教练,听说你最近又练大了?快让我们摸摸!” 几只咸猪手伸过来就要捏我胸肌。 要是平时,我肯定跟他们嘻嘻哈哈闹一成一片。但今天,我实在没这个心情,而且屁股上的伤让我每一个动作都得小心翼翼,看起来特别僵硬。 “去去去!别动手动脚的!”我笑骂着挥开他们的手,在向琳身边找了个位置……我想坐下。 但我看着那个稍微有点硬的实木椅子,犹豫了。 这他妈要是坐下去,简直就是受刑。 “老公,怎么不坐呀?”向琳奇怪地看着我。 “这里有点挤,我我想换个宽敞点的地儿。”我眼神乱飘。 “挤?不挤啊?”有人往旁边挪了挪。 1 我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去。就在我屁股接触凳面的那一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直冲天灵盖。我脸上的肌rou瞬间扭曲了一下,为了掩饰,我赶紧抓起桌上的杯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