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患者,意味深长的医生
我是在近乎见鬼的惊悚感中清醒过来的。 孟易鹏那个吻,像个定身咒一样把我钉在沙发上。但我脑子里属于直男的那根警报器,在延迟了几分钟后,终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警报。 跑。 一定要跑。 再不跑,我感觉我不仅菊花要保不住,连灵魂都要被这个戴眼镜的禽兽给呑了。 我猛地推开他。大概是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暴起,也可能是那一发爽完之后,他也进入了贤者时间,竟然真的被我推一个趔趄。 我连裤子都顾在不提上,一手捂着后面那个火辣辣、还在突突往外流东西的屁眼,一手抓着裤腰,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 “航子!”他在后面喊。 我头都不敢回。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得像条刚被人打断腿的野狗。 冲出门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上身湿透的黑T恤,下面光着屁股,两条毛腿在风中瑟瑟发抖,还好楼道里没人,我看了一眼电梯,数字正从一楼慢慢上来。 等不及了。 我转身推开安全楼梯的门,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下跳。 屁股真的很疼。每动一下,就像有把锉刀在里面来回拉。刚才被那根巨物撑开的撕裂感,现在开始加倍奉还。 还有那种黏糊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感觉……妈的,那里面混合着润滑剂、肠液,还有那王八蛋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 我跑出小区,天已经黑了,只得像个变态一样,躲在绿化带后面,用最快的速度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夹到了几根毛,疼得我直抽凉气,但我不敢停,仿佛后面有几百条疯狗在追我。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我估计我现在身上那股味儿,只要不是鼻塞的都能闻到。一股子汗味,混着腥膻味。 “去哪?”师傅问。 “最好的肛肠医院。”我咬着牙说。 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觉得,我是个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癖好,玩脱了的变态。 “兄弟,悠着点啊。”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 我靠在后座上,屁股不敢坐实,只能半悬,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我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被我最好的兄弟干了。 我被干出了前列腺高潮。 我老婆还在外面嗨皮,而我刚刚在自家沙发上,被另一个男人注入了精华。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 也是我点背,今晚值班的是个年轻女医生,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戴着口罩眼镜,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 我在诊室门口徘徊了五分钟,最后心一横,死就死吧。 “脱裤子,侧躺,把退蜷起来。” 这几个字,今天晚上我是第二次听见了。第一次,是那个试图让我放松警惕的禽兽,第二次,是这个脑袋还没我胸肌大的小姑娘。 我按照指示,半撅着屁股侧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 女医生戴上手套,扒开我的屁股。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尊严,在这家医院的消毒水味里彻底碎成了渣。 “嘶——”她吸了口凉气,“这么严重?怎么弄的?” 我把脸埋在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