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脑袋又占领高地了
爱的印记,也是我占有的勋章。它们像一面面旗帜,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属于我罗航。 有爱恋。是那种,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的,傻乎乎的爱恋。 我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就觉得,我这辈子,所有的苦,所有的累,都值了。只要能看到她这张睡脸,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但是,在这些汹涌的正面的情绪之下。还有一丝后知后觉的惶恐。 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 我cao了她两次。第二次还是在她已经晕过去的情况下。虽然过程,我自认为,很轻柔。但在水里……那也算是……睡jian吧? 虽然我知道,她是我的老婆。我知道,就算她醒过来,知道了,也最多是红着脸,捶我几下。她那么爱我,怎么会真的怪我? 可我心里,还是不得劲。 我把她当成我生命里,最珍贵的宝贝。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刚才,我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把我的宝贝,弄得快要散架了。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矛盾。 就在这时,一个新的更加现实,也更加致命的问题,像一块巨石,“轰”一声,砸进了我混乱的脑子里。 我他妈的……zuoai做多了,会掉肌rou的啊!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罗航,是个什么人? 我是一个健身教练。我是一个曾经的健美运动员。 我这身肌rou,是我吃饭的家伙。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是我从那个又黑又胖,被人瞧不起的工地“傻大个”,一步一步,咬着牙,流着血和汗,才换来的唯一的盔甲和尊严。 为了这身肌rou,我付出了什么? 我付出了我所有的口腹之欲。十年如一日地,吃着那些狗都不吃的水煮鸡胸rou和西兰花。 我付出了无数个在健身房里,把自己练到呕吐,练到虚脱的日日夜夜。 我甚至,付出了我作为一个男人的一部分功能。为了追求那该死的肌rou纬度,我去打药。那些合成类固醇,像魔鬼的契约,给了我一副看似强大的皮囊,却也从我身体里,偷走了最重要的东西。 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换来这身肌rou。 而现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感觉到了,刚才那两场高强度运动之后,身体深处,传来的一丝丝疲惫。那是有氧运动过量后,才会有的肌rou的酸软感。 我的“肌rou脑袋”,终于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一次高质量的性爱,持续半小时以上,消耗的卡路里,至少在三百到五百大卡。这他妈的比我慢跑一个小时,消耗得都多。 而且,这不是简单的热量消耗。 长时间的高强度的有氧运动,会导致身体里的皮质醇水平飙升。 皮质醇是什么? 是肌rou的头号杀手! 它会促进肌rou蛋白质的分解,抑制蛋白质的合成。 简单说,就是“掉肌rou”。 我看着床上我老婆那副,被我干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再想想我刚才那不知疲倦的打了鸡血一样的表现。 我cao。 就刚才那一个多小时,我至少干了五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