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P股和尊严一个价()
了。 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向琳挺着大肚子,还省吃俭用地规划给我买新的家具,张罗着孩子的未来,这些都是我这个狗脑子想不明白的事儿,她那么辛苦,都还是包揽了。 我想给未来的闺女最好的生活,不让她在起跑线上就输给别人。我想让向琳以后不用再因为几块钱的菜价犹豫。 十万。 我只要在这个房间里蹲下,趴好,把屁股撅起来,忍受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的……不能算完全痛苦的过程。 我就能拿到十万。 这钱来得太容易了,容易到我觉得烫手。 我转过身,看着孟易鹏。 “我……如果我不做呢?” “那我还是你的好兄弟。”他笑了,“钱我也可以借给你。你可以慢慢还。还一辈子。” 还一辈子。 这四个字比“十万一次”更让我绝望。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欠了这个变态的人情债,我这辈子在他面前还能抬起头吗? 我咬了咬牙,我不高尚,我可以为了面子不要里子,也可以为了里子不要面子。但为了向琳,为了孩子,我愿意不要脸。 “现金。”我干涩地说。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从那个上锁的柜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摞红彤彤的钞票。 整整十万。 他把钱扔在床上。 “裤子,脱了。” 我闭上眼睛,像个上了刑场的烈士,把手伸向了腰带。 孟易鹏的房间隔音很好。 但我还是在每一次被撞击的时候,死死地咬着枕头,那个枕头套上也有那种淡淡的消毒水味,有点涩口,但我忍了。 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屈辱和……堕落。 孟易鹏这次没有上次那么急躁,他像是在享用一顿昂贵的大餐,让我趴在那个正对着落地窗的写字台上,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的阳光正好能照在我的后背上。 我感觉我就像是一块待宰的猪rou,摆上了案板。 “嗯……这怎么有点松了?是不是经常自己弄?” 他一边往里挤着那种冰冰凉凉的润滑剂,一边用手指在我那脆弱的菊花里扣扣搜搜,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屁话。 “放屁!老子才没你那么变态!”我把脸埋在臂弯里,瓮声瓮气地骂,我的脸肯定红得跟那钞票一个色。 “是吗?”他轻笑一声,手指突然往里一钩,“那你这儿怎么一碰就会抖?” 1 “我cao——!”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桌子上滑下去。 他扶住我的腰,那个劲儿大地像钳子:“站稳了。十万块钱的服务,你也得拿出点职业精神来,罗师傅。” 罗师傅。 去他妈的罗师傅。 当他那个跟打桩机一样的东西,真的顶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那玩意儿太大了,我的身体已经有点记住了这个尺寸,所以这次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排斥,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接纳感。 它一点点撑开我的褶皱,填满了我的里面。 “你以前不也遇到过富婆想包养你吗?”他一边冲刺,一边在我耳边吹气,玩起了该死的心理战,“那时候你多有骨气啊,说老子要卖艺不卖身。” “怎么现在,卖给我了?” 他每问一句,就狠狠往里顶一下。 1 “嗯……啊……闭嘴……”我喘着粗气,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你看,我也没那么坏吧?”他把我的腰往下一按,让那个角度变得更深,一边捏老子的奶头,“第一,我对你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