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P股和尊严一个价()
都说过年是喜事,可对我来说,这年过得有点糟心。 我心里总是有根刺,生怕哪天早上醒来我老婆突然顿悟,发现自家老公是个绣花枕头,还是个喜欢被兄弟插屁股的变态,然后卷铺盖走人。 所以我那是拼了老命的耕耘。 那根被孟易鹏那孙子“开光”过的武器,倒是争气得很,硬度感人,持久度更是吓人。我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让他给打开了任督二脉。每次一看见向琳那白花花的身子,我就像头看见红布的公牛,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把她填满,这辈子也别想跑。 怀了孕,有了我的种,她就更走不了了。 结果就是,我这神枪手的技术,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没过俩月,向琳那天早上一脸惊喜地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冲出来抱住我的时候,我人傻了。 怀上了。 我要当爹了。 但是紧接而来的,就是生活给他妈的大嘴巴子。 因为之前的装修,加上这俩月备孕、怀孕,我俩像两只刚会筑巢的燕子,往家里叼各种好东西。 婴儿床要实木无漆的,婴儿车要防震的,奶粉要进口的,连给孩子以后准备的学区房定金,都要提上日程。 这一通折腾下来,再加上我因为身体原因停了好几个月没好好带课,我的私房钱加上向琳的积蓄,咔嚓一下,见底了。 要过年了,我摸着空荡荡的兜,心里凉了半截。 今年过年还得回老家。 我和向琳商量好了,先回我家那山沟沟住两天,然后去她城里爸妈家住到十五。 我爸妈那是地道的庄稼人,一听说我有种了,还是个城里媳妇,那电话一个个催得跟夺命连环call似的。 我妈还特意嘱咐:“航子啊,你那是高攀了人家,回来可得把场面撑住了。还有啊,孟家那不是咱老家唯一的体面人吗?今年易鹏他爸听说还当上院长了,你必须得去走动走动。那可是大关系,将来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得求人家呢!” 我听着我妈在电话里的唠叨,心里苦得像吃了两斤黄连。 求孟家? 我现在看见姓孟的,就觉得自己屁股疼。 但我妈的话是圣旨。主要是为了向琳,为了孩子,我们那小破地方,有个当院长的关系确实能少走很多弯路。 大年三十那天,我开着我的车,拉着一车年货,还有我那身怀六甲的娇妻,回了老家。 一进村,那就是个大型社交修罗场,七大姑八大姨围着向琳问东问西,我那点可怜的积蓄又缩水了一圈——给小孩发压岁钱发的。 初二那天,我硬着头皮,提着两箱奶和一盒茶叶,去了孟家。 孟家不愧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那小洋楼盖得,比我们村委会都气派。孟易鹏他爸,那个据说是个大拿的老院长,坐在沙发上跟我谈笑风生,问我城里工作咋样。 我像个小学生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嗯嗯啊啊地答应着,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看见这老爷子就发憷。 孟易鹏他妈,那个高中老师,倒是拉着向琳的手不放,好像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哎呀,这闺女长得真俊。我们家易鹏怎么就没这福气呢。” 我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偷眼去看坐在另一边的孟易鹏。 他今天居然没有穿他那身略显sao包的便服,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还是高领的,戴着那副金丝眼镜,坐姿端正,人五人六的。 见我看他,他冲我举了举手里的茶杯,嘴角挂着那个让我看了,就想上去给他一拳的微笑。 “妈,您说笑了。航子这也不容易。”孟易鹏开口了,声音温润如玉,“他也是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