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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煮的饭,多了些动力。「承侑先生。」她叫住他,「这给你」她把一本古诗选递给了他,「你的书吗?我虽然也喜欢文学,但程度一定没你好」他接过那本藕粉sE的带着金字的书,「里面有一篇文章,跟你很像,叫做西北有高楼」她以文会人的老毛病没改,还是习惯把人带进文章里,「我回去研究研究」他拿着书,抱在怀中,「虽然我需要时间想想,但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当起吧」Ai情的基础是友情,如果连当朋友都觉得厌烦,就不用往下一步认识了,「这当然好,请多指教」他笑了起来,眼角有浅浅的纹路,伸出一只手给她,她握了上去「请多指教。」 「老师。」她好久没听见有人这麽叫她了,大学生们通常只会点个头,或是乾脆地避开你,她也懒得打照面,大多待在自己研究室里整理东西,况且还没开学。教授们对她都很好,特别是系主任,是她以前的教授,教文学史的,见到她回来,高兴得很,「你当初没留在这里念硕士跟博士可惜了」老师们是这样惋惜地说,她没什麽特别的感觉。她看着眼前的人,b她高了一颗头,她仰起头,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她一时想不起来,以前这个风度翩翩的人,是谁?她看着对方,「我是黎靖远。好久不见了,老师」她记得他,那个真正符合中文系的偏偏风骨,笑起来温柔可掬,斯斯文文的教授们的儿子,「我们多少年不见了,你现在都...这麽大了啊」她邀请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拉了一张椅子给他坐,他身上是简单的衬衫、牛仔K,带着浅浅的笑容「很多年了吧,但是,老师没什麽变化,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浅浅的说着,她只是在想,儒学大家们说起话来也许也是这样的,如沐春风,淡然而温柔,「怎麽可能没有变,我都过三十了」她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过了三十,容易疲倦是真的、皮肤缺乏水分也是真的,保养跟防晒,还有吃的东西都要更加注意,「这盆薄荷叶长的很好看」靖远看着窗台上的毛薄荷,浅绿sE的叶,毛毛的边,上头还有她刚刚喷上的水珠,「有天上班路上看到的」她喜欢在办公室内放植物,「你後来,真的念了中文系啊」她是有些吃惊的,她会认识靖远,是大学时曾经在国中文理补习班打工过,当时她大三,靖远国三,他是班上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升上第一高中基本上不成问题,而且为人沉稳,虽然话不多却是个热心肠,会带着他的一票好朋友们努力念书,这样的孩子,也会对未来困惑,他说他不知道这样念上高中後又能做什麽呢?成为人人想要他当的医师,还是成为法官医生,他不喜欢血,也不喜欢尔虞我诈的生活,她脱口而出「那,当教授呢?」,虽然那时他的眼底闪出了光,但她以为,那样的一个小建议,不足以影响一个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