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来实践你的文吧
恶劣了,每退出一点都带出黏腻水声,每推进去又故意曲起指节蹭过要命的地方。 衣袍上的葡萄藤纹样疯长,有几片叶子甚至擦过冯慈颤抖的大腿内侧,留下带着酒香的湿痕。 神明俯身,冰冷的金属面具贴着冯慈汗湿的后颈,黑红衣袍垂落,将他笼罩在暗红纹路的阴影里。 祂的阳具抵着入口缓慢施压,像熔化的黄金灌进模具,每一寸推进都让冯慈绷紧的腰线颤抖。 “你写的。”神明喘息间漏出几滴蜂蜜酒,正巧落在冯慈绷紧的小腹,“是这么紧的么?” “一不一样?”祂的嗓音带着戏谑的共鸣,指尖掐着他的髋骨,指节上的古老的戒纹烙进皮肤,了。 “你写的是‘灼如神罚’,可现在……”突然顶到最深,金线刺绣骤然亮起,“……明明是你在烫我。” 神明将冯慈的腰扣在掌下,每一次挺进都裹挟着不容抗拒的神力。 冯慈的脊背在丝绸床单上蹭得发红,黑红衣袍垂落,金线刺绣随着撞击的频率在他腿根摩挲。 “嗯……你里面好舒服。”神明的喘息透过金属面具传来,被扭曲成带着回音的椰揄,灼热的吐息喷在冯慈耳后。 祂故意放慢抽离的速度,让冯慈清晰感受那非人存在的轮廓,太超过了,根本不是人类该承受的维度。 祂突然掐住冯慈大腿内侧,指腹按着跳动的血管轻笑:“现在知道为什么凡人写神交欢总要晕过去了?” 冯慈在神明的撞击中颤栗,白浊的液体,弄脏神明的衣袍。 冯慈在神明的怀抱中战栗,那袭华贵的黑金衣袍此刻凌乱地铺展。 神明却突然轻笑出声:“哎呀呀,这可是奥林匹斯最新款……” 祂指尖勾起一缕浊白,在月光下晃了晃,“现在要改名叫抽象派涂鸦限定版了。” 衣袍上的暗纹突然活了过来,金线自动绣出个歪歪扭扭的点赞手势。 神明戳了戳冯慈涨红的脸颊“凡人的创造力……果然比神殿的圣酒更醉人呢。” 祂忽然变戏法似的抖开新衣袍,暗红纹路组成了“到此一游”的调皮字样。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淌进来,在冯慈的额头上投下一小片银色的光斑。 神明俯下身,金色面具的边缘轻轻擦过他的皮肤,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 那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却在寂静中荡开一圈微妙的涟漪。 冯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接触点扩散开来,或许是睡意,又或许是某种更为古老的安抚。 神明的衣袍垂落在床边,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黑暗中渐渐褪去了诡谲的活性,变得如同普通的刺绣般安静。 “睡吧。”面具后传来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先前的戏谑判若两人。 随着这句话,房间里最后几粒飘浮的金粉缓缓熄灭,像是被吹熄的烛火。 冯慈的眼皮突然变得沉重,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 他隐约看见神明抬手拂过自己弄脏的衣袍,那些污渍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夜色中。 神明抱着冯慈,和冯慈一起躺了下去,发出嘿嘿的笑声,好像在计划什么乐子。 神明突然一把将冯慈搂进怀里,两人重重跌进柔软的床铺。 黑红衣袍像活物般自动铺展开来,金线在床单上蜿蜒成滑稽的爱心图案。 面具贴在冯慈耳边发出“嘿嘿”的窃笑,这一切冯慈都不得知晓。 “猜猜看~”冰凉的手指突然戳了戳冯慈的腰眼,“等会你要梦见什么?” 那些原本庄严的暗红纹路此刻扭成了恶作剧般的涂鸦,有几处甚至组成“恶作剧之神”的希腊文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