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奉先,你可知我设计怀上腹中孩儿,心里有多欢喜?
吕布身形僵硬,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董卓提及腹中胎儿,语气之温柔令他大为惊讶。 还有那比平常更加虚弱无力的声音,烛火映照下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水,许多许多的细节映入眼帘。 他一时脑中轰轰,精神恍惚,机械地迈步向前。 “国师!您今日怎么看上去很不好!” 从黑暗中踏步向光明,貂蝉撩起帘子,秀美面庞写着焦急和担忧。 吕布的心脏又砰砰剧烈跳动起来,但他不得不死死按捺住贪婪的目光,微微低头,眉头也皱着,似乎全心全意为怀中不适的高龄孕夫担忧似的。 “大将军.....?” 貂蝉看见他却好似并不很惊讶,迟疑唤了一声,等孕夫被安置在床上,她温柔为他垫上软枕盖上薄毯,然后恍然大悟,露出几分纯然的欣喜。 “国师与大将军终于说开了吗?” 她样貌温柔,声音也似潺潺流水不疾不徐,抚平躁动人心, “真是太好了!奴婢总担心国师会解不开心结呢,大将军也是.....” “您当时既然看出国师身子不适,何不直接去问国师大人?反倒来质问奴婢,让奴婢好难做人呢。” “啊.....是、是.....” 吕布简单的头脑难以应付这复杂的逻辑,方才脑中又一直回荡着貂蝉曼妙的倩影,骤然听到这许多话,急得脑门冒汗,支支吾吾,不敢去看董卓的眼睛,生怕露出破绽。 紧张之下,倒是紧紧握着孕夫的手,手心都濡湿一片,还guntangguntang的,让董卓冰凉的手掌都暖热了许多。 “是这样?” 董卓的声音也有些不稳,这还是第一次,他的手被奉先这样紧地握着,紧到像是怕失去他一样,他语气虽然还犹疑,心里却是信了大半。 一方面是由于貂蝉这话确实说得通,他严格管教她不需多嘴,她才觉得为难,不知是否该说实话;而当时她对他又尚未放下戒备,不敢在自己面前多嘴说这事,怕自己反倒怪罪她离间他们义父子,也是情理之中, 而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