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莲花门3

，而是每日来往的人实在有些多了，几乎是不间断的，他只是用膳时便能看见两三个。

    他待了两个月，还从未见过这种情况，见其他弟子也是一样的疑惑，却并没有人出声。

    毕竟能来莲花门，为的事不外乎那么一个，没什么好猜的，更没什么好问的。

    门中频繁有外人来去，监视和看守的重点便大多落到了这些人身上，对季知遥这些普通弟子倒减弱了不少。

    趁着这个机会，齐子骞也终于找到时机拉着季知遥说说话了。

    他这才把穿着莲花门门服的季知遥从头到脚认真看了一遍，季知遥曾经从未穿过这样颜色浅淡的衣服，他看得新奇，更是欣喜，只觉得这人真的宛若一朵出水芙蓉，不染淤泥，清冷水灵，本该远观，却可以随他亵玩，便更觉得欢喜得紧。

    他伸手抱着季知遥，亲了又亲，眯眼道：“遥遥穿这身衣服果真好看极了，日后定要多穿点这种。”

    季知遥淡淡回道：“再说吧，穿不太习惯。”

    他穿惯了深色衣服，却并不是有多喜欢，只是因为耐脏。哪怕被暗红的血浸透了，在衣服上也并不怎么明显，便看着顺眼许多，也就喜欢一些。

    齐子骞闻言，也就并未再说衣服的事，而是问起了另一件事。

    “遥遥，那药你还留着么？”

    话音刚落，季知遥就将揣在身上的那个小盒子拿了出来，递到齐子骞手中。

    齐子骞握着那个小东西，把玩了几下，便将盒子打开，两指捏着那颗丹药，用力一碾，便碎开来。

    这次没有跳出那只恶心的虫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坨白色的已经干瘪的不明物体。

    季知遥细看一下，才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别的东西，依然是那只母虫，只是已经成了尸体。

    他皱眉看着齐子骞，这才听见了一句不紧不慢的解释：“之前说过，这药需要两枚在同一日服下，不然便废了。若是都未服下，便可以一直放在那里，若是其中一枚被服下了，而另一枚没有，就会变成这样。”

    “母蛊没有被服下便死了，那被人服下的子蛊又会怎样？”季知遥问道。

    “自然也死了，”齐子骞垂眼回道，“子蛊和人都死了。”

    季知遥一怔，又问道：“那若是母蛊被服下，而子蛊没有……”

    “子蛊作废，服下母蛊之人并无大碍。”

    子蛊有毒。

    可真是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你说这药源自三十年前的那个魔教，”季知遥缓缓道，“那陈一啸又是怎么得到配方的？”

    “他跟我娘一样，都是魔教余孽，”齐子骞悠悠回道，“当时那药的配方被有心人抄录了几份，后来残卷散落到各种人手里，有真的，也有假的。”

    “唔，说起来，”他说着，忽然顿住语气，眯眼看着季知遥，缓缓道，“候鹿山庄也被传过有这东西呢。”

    季知遥闻言眨了眨眼，忽而回想起陆广的那些话，接道：“当初传季珉私藏禁书的事么？”

    齐子骞笑了笑：“也算是，不过我指的是，秦庄主还在的时候。”

    季知遥眉眼一皱，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出声反问道：“子骞，你娘也有这东西，对吗？”

    月光流转，洒在齐子骞身侧，虚虚罩着他，他背对月色，站在季知遥面前，低着头，衬得那张脸的神色越发晦暗不明。

    季知遥见他沉默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对。”

    “她就是因为那一张纸，死在了那些名门正派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