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风起14
,捂着那股还未来得及散去的热气,然后抱着进了门。 一路走到一处有些偏僻的小院子里,季知遥被抱进屋后才双脚落地,扯下披风一看,见屋里的摆设非常陌生。 韩修促狭地笑了笑,道:“这是我们成亲的那个屋子,也可以叫洞房。院子是我额外隔出来的,方便你平常出来走动。” 季知遥微微皱眉:“庄子里的那些人还没拔干净?” 韩修摇了摇头,抱住他,低声道:“再等一段时间,你要是想去什么地方就给我说。” 季知遥点点头,走去床边试了试床榻的软硬,便翻身躺了上去,屋中冷着,他裹紧了被褥,缩在床上。 这段时日他睡得并不安稳,现在放松下来便觉得实在困乏,暂时懒得管别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点火的韩修,懒懒道:“我睡会儿。” 韩修“嗯”了一声,走近俯身在他眼角轻轻一吻,低声道:“我晚上再来找你,知遥哥哥。” 酉时过后,季知遥睁眼,一觉睡得面色红润,被炭火熏得有些冒汗。 他坐起身来,见韩修正坐在案桌边上,低头看着什么东西,手边放着一堆信件。 季知遥走过去,随手翻了几封,都是齐子骞的字迹,也早就被人打开翻看过了。 他挑出最早的的一封,正欲坐去椅子上细看,半路便被韩修一手揽过去,坐在了大腿上。 季知遥波澜不惊地瞥了一眼,继续低头看起信来。 他第一年亲手收到的那些信,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些家常话,给他报平安,让他凡事小心。 第二年候鹿山庄突发事变,他也走火入魔,毫无征兆地成了废人,那一年里他过得最为浑噩,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后来第二年好了一些,却依然经常情绪失控。 而那第二年的信,起初还照旧是些家常话,后来就问起他的安危,再后来,便不像书信,里面开始记录一些事情。 送信的渠道是季知遥与齐子骞暗自商量过的,不经他手,不会出差错。 他快速略过前面几封,细看起齐子骞在信中说的所查之事。 亥时三刻,季知遥放下最后一封信,扯出韩修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拢好衣领,道:“我要去书房。” 韩修伸手去为季知遥细细整理衣领,叹了口气,故意说道:“可是知遥哥哥,那个书房,连带着那么大一片后院,都在两年前被你一把火烧了啊。” 季知遥抬起脚,往韩修小腿上不轻不重一踢,起身往门口走去,只丢下一句:“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韩修连忙跟上去,将随身拿的黑色披风盖在季知遥身上,一把将人横抱起,阔步走了出去。 夜色下石灯忽闪,照着幽暗的走道,韩修穿梭在飒飒作响的树影间,怀中抱着一个盖着黑布的人,看不见容貌,只是相比之下有些瘦弱,竟分不清是男是女了。 走到后院后,这才看见曾经被大火掠过的院落已然十分破败,许多地方都还未修缮完整,甚至露着坏死的枯木,俨然长久无人踏足。 韩修朝着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