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露头角
了锁喉,却没躲过下面的攻击,立刻摔了个四仰八叉。那一脚正好踢在他后脚腕的薄弱处,疼得他直吸凉气。 看客啧啧称奇,这小女子身娇体软,以为打架会吃亏。没想到,一击制胜,不亏是行伍出身。 其实,那书峣知道师长们在楼上看热闹。所以,她先自报家门,又一招制胜,不求能立刻解决罗承宗,却实打实的在师长、旅长的面前露了脸。 此刻,她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只要他们记住自己是谁。 当晚,那书峣在六国饭店没有多留,让糖糖转告岑参谋长,她先行一步,便潇洒利落地离开了。 转天,何代碧告诉额娘,前一晚,有四五位师长向岑泽生打听那书峣乃何许人也。 额娘也算是打人打出了名声。 三日已到,额娘该去赴吴幼卿的和平饭店之约。 普利茅斯汽车驶过崇文门内大街,停在一处英式维多利亚风格的红砖楼前。这里就是北平赫赫有名的和平饭店。 六国饭店始终带有政治色彩,而这里则是皇城根脚下真正的消金窝。 额娘下了汽车,立刻被一群小叫花子围住。一张张脏污的小脸下,衣服打满补丁,他们高高举着小手,用稚嫩的声音,说:小姐,给两个铜子儿吧,好几天没吃饭了。 这年月,有人夜夜笙歌,就有人流离失所,活着便不是件容易事。 那小姐虽然是个土匪,也明知这些孩子大多被人驱使,却也无法拒绝小崩豆们清澈的眼睛。 小车夫果果赶忙下车,掏出钱袋子,一人给了几个铜板。有的孩子想抢他的荷包,他抬高手臂,露出一段藕节似的手臂,不让他们够到。他唬着一张娃娃脸,说:“别抢,再抢,谁都没有了!” 其他孩子早把想吃独食的半大小子挤到外围。 小叫花子被果果吸引走了,额娘才得以走进灯火辉煌的和平饭店。 步入大厅,早有伙计俯身迎接。额娘报上预约好的包厢号,便被带到二楼雅间。 吴幼卿还没到,房间里静悄悄的。那书峣坐在敞开的窗边,向下俯瞰街上的熙熙攘攘。 那群孩子被饭店里的伙计赶走了,果果停好车,拿出一个皮箱,也走了进来。 少顷,带有吴记商铺徽记的马车停在门外。车帘子一挑,先跳下一个身量较高的丫鬟。然后,一只细皮嫩rou的手搭在门框上,吴幼卿缓缓探出头。他像件易碎品似的,被丫鬟双手捧了下车。 额娘看着觉得有趣。恰巧此时,吴幼卿无意间抬头,正与那小姐的目光对上。那书峣丝毫没有迟疑地冲他展颜微笑,既端庄又漂亮。仿佛他们此行不是要谈一场人命官司,而是赶付一个期待已久的约会。 吴幼卿低头咳嗽两声,抖了抖身上的浅灰色蜀锦长袍,拄着拐杖,慢悠悠走入正门。 额娘喝了半盏茶,门外才想起果果的声音,“呦,吴东家,您来了!快请进!”随后,包间的门被人从外打开。 额娘款款起身,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