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深巷火拼

礼物与信，看也没看，只是微微一笑。那天，他见那个小丫头团长有些意思，便想叫她来府上，抬举抬举她。她倒蹬鼻子上脸了，不识时务。

    第十七旅旅长见到礼物，大骂额娘不知好歹，扔了东西，撕了信。

    第九师师长看到回礼，不置可否的撇撇嘴，将东西收入库房，心里记下那书峣这个人。

    那壁厢，罗承宗找到仇人，又在众位师长面前丢了脸，新仇旧恨一并算。

    他们这个行当，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祸不及父母子女，也就是说，寻仇不能打杀其家人。但是，额娘先去天津滋事，祸害了他的十四姨太，差点让他家六丫头胎死腹中。他罗承宗便不跟她讲江湖道义了。他有妻小，那书峣也有父母。

    于是，罗承宗带人来到大木仓胡同的贝勒府，劫走了那书峣的父亲与新过门的小妾。

    夜里，底下的伙计得了信儿，赶忙禀明给果果。果果小跑着来到那小姐的闺房，轻手轻脚打开门，叫醒额娘，说：“额娘，您家的贝勒爷被人给劫了！”

    那书峣睡眼惺忪，兹愣一下坐起来，“你说谁？”

    果果小声小气地说：“您家老爷子，贝勒爷！”

    额娘连夜带人来到大木仓胡同，她少年时的家。那书峣16岁嫁给余少良，她的阿玛用余家给的彩礼，转手娶了两房小妾，气得大福晋病了小半年。后来，那小姐的亲妈大福晋也想开了，整日听戏、抽大烟，不再管那贝勒的风流事。

    那贝勒老当益壮，年过五旬，还是喜欢逛窑子、娶小妾。这几年，贝勒府不断有庶子庶女出生。府里没什么营生，只有几间铺子勉强支撑开销。掌事的贝勒、福晋又不大会过日子，一大家子要养活，整日只能靠变卖家产度日。

    那书峣已经许久不曾回过这里了。她深夜来到贝勒府外，发现大门没上栓，门内也无人看守。

    直接推门走进院子，看到里面一片狼藉。她的母亲正坐在正厅，一群年轻女人围着她哭哭啼啼。大福晋面色阴沉，一把沙哑的烟嗓，“嚎什么嚎，能把老爷子嚎回来吗？”

    那书峣带着二十多人来到正厅，哗啦啦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众位姨娘见状也忘了哭，以为那群凶神恶煞又回来了，瑟缩着躲在大福晋身边。

    那小姐站在厅中，环视四周陈旧的摆设，竟和她出嫁前没什么区别。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着大福晋淡淡喊了声，“额涅。”

    大福晋用浑浊的眼睛端详她良久，才说：“是三格格书峣吗？”

    额娘遣退众人，只留下那贝勒身边人与刚刚经历过绑架的下人，让他们说明情况。

    来人为首是个方脸的汉子，看着像是兵匪，闯进大门，见人就打，问老爷子在哪。他们摸到十四姨太的院子，二话不说，直接将老爷子与怀孕的十四姨太绑走了。也没留下什么口信。

    下人讲完，大福晋一磕烟袋锅，“若是那帮人要银元去赎贝勒爷，府上可没有钱！”

    那小姐懒得同母亲掰扯有的没的，她刚来北平不久，同旁人并未结下梁子。前几日，在六国饭店下了罗承宗的脸面，也自报了家门。不用做他想，就是姓罗的过来绑了那贝勒，以此向她复仇。

    那书峣侧头问旁边的大儿子陈云樵，“查到罗承宗现下住哪儿了吗？”

    陈云樵上前一步，恭敬地说：“查到了，住在帽儿胡同。”

    大福晋见那书峣身边跟着一群男人，便气不打一处来，数落道：“好好的余家你不待，非要闹什么休夫。整日跟一帮子半大小子厮混，能得什么好名声。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那小姐并不理会母亲，带人转身便走。

    大福晋站起来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