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祚
地面碰撞的壳壳声彷佛敲打着他们的心跳。有资格跪在此地的人没有一个贪生怕Si之徒,跪下跟害怕求饶没半毛钱关系,所以众人跪下就是跪下而已,没有说话。 可是没有人知道为什麽他们要跪下,很自然而然地,就跪了。 众人想起那血流成湖屍堆成山的早朝。 与今日唯一的差别是这次没听到铁甲的声音。 「烛远!」半晌,阿祈尔终於开口了,声音似乎有些怒气。 「在!」烛远高声回应,低着头快步的到阿祈尔面前。 「你看看太yAn,这都什麽时辰了,居然不来通报一声,让朕的Ai卿晒这麽久太yAn」阿祈尔语带不满的说道。 ……啊? 「退朝退朝,大家赶紧回去吧,别晒昏头,朕要去批折子了」阿祈尔脸上挂着微笑,轻松愉快地拍拍衣袍转身就走,晾着众目瞪口呆的官员跪在下首。 「退~朝~」司礼太监宣布道。 「吾皇万岁……万万岁……」 一次的早朝就在这不知该高兴自己还活着,还是该难过没进谏成功的诡异气氛下结束了。 至此之後还是有零星的折子在进谏此事,不过依然没有回音,但再也没人在朝堂上提了,只是更加严密的盯着齐勒斯的一举一动,既然沙皇陛下不肯削权,也只能由我们这群官员好好尽忠了。 而第一件关於齐勒斯的事情是进谏了,但陛下当耳边风,可是第二件事情,便是个即使不怕Si也不可能进谏的事儿。 阿祈尔登基、血洗朝堂那天下午,一封诏书下来直接立后,立后大典则是择日举行,立的是他做皇子时的正妃,兰芯,这麽火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名皇后的出身! 皇后的父亲是一名g0ng廷花匠,虽然手艺很好,好到被派去打点沙皇g0ng殿周围以及内部的花草树木,祭祀时周围摆设的植物也几乎都会经过他的手,可是手艺再好,他也还是一介布衣啊!况且兰芯可不是妃,而是皇后!是国母!国母怎麽可以是一个只会裁花修草、大字不识几个的nV人? 大臣甲:万万不可啊,陛下!皇后怎麽可以是…… 阿祈尔:Ai卿的意思是朕与阿兰生的孩子会有问题?敲扶手 大臣甲:额头冒汗这……可能会因为学识不足而不知如何教养小皇子…… 阿祈尔:所以你的意思是母亲身份不高学识不足,小孩就会没有教养? 大臣甲:忽然想起了什麽颤抖的跪下这……这……不敢回话 阿祈尔:嗯?微笑* ̄︶ ̄ 大臣甲:臣等……遵命……下拜 太监也就罢了,但只要能进g0ng的g0ngnV身份都不会太低,家人之中就算只是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也必须至少要有一个,因为但凡是g0ngnV就有被沙皇看上的可能。 可是有一年出了批例外,当时闹了场瘟疫,g0ng里奴才Si了不少,人手不足才破例选了批人进g0ng,阿祈尔的母亲便是其中之一,出身虽然不是奴隶,但也只是b奴隶再高一阶的贱籍。 而好Si不Si的就被先帝给睡了。 此事被想起来後,这下臣子再怎麽直言极谏也不可能劝上什麽了,怎麽说都得骂到当今沙皇头上啊!正当臣子们在庆幸还好这算是有办法解决的事情,想办法让派去教导皇子们的教习老师稍微严格一些便是。 但还没庆幸两口气,又到了多事的早朝时间。 待群臣站定位,该行的礼行完,阿祈尔便向大家表示要带领群臣去太yAn盘向太yAn神请个祝福,顺便请示一些国家大事的走向。 可是…… 一路上,大臣们皆感觉额头青筋直跳,这沙皇……感觉就不像单单只去请个祝福而已啊!可是能怎麽办?沙皇陛下都说话了还能推辞不成? 果不其然,到了那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