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安详之地绽放着红s的恶之花-捌
踏着不算慢的步伐,她盘算着应该能在四点半前到达车站,她买的是五点半的车票,也就是第一班的磁浮列车。 在踏进东京时也必须刷通识证,将六角柱状的鲜红sE水晶cHa进了仪器,仪器瞬间活了起来,仪器的哔哔声象是一把尖锐的凿子朝着她JiNg神不济的神经不断挖凿。 无奈的从袋中拿出了对於止痛颇有效用的药,她仰头将三粒淡hsE的药丸吞下,这药效起得异常的快,不消十分钟她的头痛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越塚下士。」负责看守的士兵行了个礼,接着有些抱歉的看向了她的皮箱,「很抱歉,我们必须检查您的行李,这是必要的流程。」 越塚柚木到底是什麽俗气的可以的假名。 七在士兵检查两人行李的时候对着八翻了翻白眼,八木崎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糟。 「那麽,祝管理局的两位一切顺利。」 「谢啦,国方一等兵,辛苦了。」八轻快的对士兵说道。 在确定走出到常人能听到的范围後,七随口问着。 「你认识他?」 「不认识。」 「那就别随便搭话,」七将棕sE的长发高高挽起,戴着隐形眼镜的灰瞳充斥着不满,「还有你的易容技术烂透了。」 「被认出来我可不会救你。」七指了指路边贴满她们两个人的通缉单的路灯,「金发在你身上真的有够丑。」 两人几乎是奔跑着进了车站,毛躁的坐在了各自的位置。 「别再吃了,麻楠...」七叫着八的假名,「你真的有在听我说话吗?」 「唔...有啊!」 七没再搭理八,窗外的yAn光透过她挂在脖子上的那跟她原本的眸子一样的六角柱状水晶折S到了她的身上,那些斑驳的光斑小片小片地落在了她的脸上,好像那些曾经的梦里穿透过层层树叶的光,她的眼还是如往常一般一样,像是天上落下的星辰全部装在那双眼中一样,而在那鲜红的湖中深处,似乎总有些什麽藏得更深,更沉,是表面上无法察觉的暗流涌动。 七却总是只给他人看得到表面。 而这种表面并非是广义的肤浅,而是将那其中的什麽给藏得深沉。 如果是有意隐藏,那便是危险。 指宿站,指宿站到了,要换乘的乘客请在本站下车。 「该下车了。」背起刀袋,她径直下了车。 「欸!」八拿起摺叠收好的镰刀,从座位上站起,跑着想追上七的步伐,「我还没吃完便当!」 「快一点把便当给我吃完,现在!」七在楼梯前停下身,手cHa着腰,看起来十分不耐烦,「等下要去指宿港搭快艇去冲绳。」 「欸...不坐飞机吗?」八一边狼吞虎咽,口齿不清的说着。 「再继续说废话我会把你丢在这边,麻楠。」 「柚木你真的很过分欸!」 穿着管理局制服的两人在路人眼里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实际上却是两个通缉犯,谁也不会想到的吧。 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