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骨子里的卑劣
柜收拾东西。 “你...要走了?” 麟羽知道自己没有必要讲话的,可他还是忍不住用沙哑的嗓子询问最后的答案。 “嗯,这不是如你所愿吗。” 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麟席淡然的模样反倒让麟羽感到不安。他下意识抓紧身下的床单,手上冒出些许细汗。 “哦,对了,差点忘记帮哥解开了。”麟席像是对麟羽的恐惧浑然不知,收拾好衣服,他第一次用钥匙解开男人身上的枷锁。 被捆了许久的手臂和脚腕上留下深红色的勒痕,肌rou像是萎缩了一样往里凹陷。重获自由的麟羽没有因为这点瑕疵而沮丧,他活动着双手,像是新生的孩子一样,乐此不疲地锻炼刚刚磨合的四肢。 麟席从衣柜里挑了件高领的衣服,亲手帮麟羽套上。射进屁股里的jingye基本上都干了,麟席没有给麟羽做清洗,直接帮他套上许久未穿的长裤。 麟羽有些不习惯麟席这么做,但一想到麟席就要离开了,只能压住心中的不适权当是最后一次。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麟席将胸前最后一颗纽扣扣上,他才对屋外喊道:“可以进来了。” 这是麟羽多年以后和李青昧的重逢。 “收拾好了是吗?收拾好就快点出发吧,家里还有人在等。” 屋里浓郁的气味将房间的主人曾经干过什么是昭然若揭,李青昧这才知道自己弟弟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再高的领子也挡不住麟席霸道的吻痕,李青昧光是扫了一眼就嫌恶地挪开眼,对面前这个看上去有些可怜的男人提不出一丝好感。 他可不觉得自己弟弟是个眼光极差的家伙,估计是他这个所谓的“哥哥”用了什么法子才让他的傻弟弟上了对方的当。 想到这里,李青昧扬了扬下巴,指挥着保镖将暂时站都站不稳的麟羽扛到车里。 麟羽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想到反抗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机会。他的神情错愕,像是完全没有想到:“你们,拉着我做什么?” 见两个保镖没有什么反应,他又看向最有话语权的李青昧:“你快让他们放手啊,我和你们家又没有什么关系!有你这样不守约的吗?” “守约?我难道违约了吗?”李青昧笑了笑,光是看脸绝对会被这张好面皮迷惑,“约定好的钱我会打到你的账上。不过至于为什么也要把你带走嘛...作为一个好哥哥,弟弟的要求我当然是要全部满足了~” 麟羽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圈打在那个道貌岸然的傻逼脸上。 他明明什么都算了,可他唯一没算到,作为普通人的自己在他们眼里连最基本的人权都没有。 他输得无比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