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足之症千药难医
行书遒劲有力,把头靠在傅知安的肩上道:“知安,你教教我吧。” 傅知安缩了缩肩膀道:“这应该不需要我教吧。” “要的,要的。” 柳庆熙一只手握住笔,另一只手把傅知安的手放在自己手上,非要傅知安教他才行。 傅知安只觉得柳庆熙的手光滑细腻,比那竹子做的笔杆还要滑。考上秀才后,邻里的小孩也有不少让他教导的,教人写字这种事也非第一次。 傅知安握住柳庆熙的手,手指压在他的手指上,食指发力,由着柳庆熙写,他在关键地方带一带笔。且看那纸上,正是: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这秦妇吟秀才的词,傅知安越看越耳根发红,半天憋出来一句:“我不教了。” 柳庆熙反手握住傅知安的手,又面对面抱住他道:“这词别人写得,为什么我写不得。” 柳庆熙那点小心思,傅知安全部都看在眼里。这些天柳庆熙对他的好,他也看在眼里。 但看在眼里是一回事,真要他接受和柳庆熙在一起,那可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傅知安心乱如麻,面对少年人的情意,保持了沉默。 且不说傅知安究竟是如何迟疑,那喝了药的柳庆熙此时也来了感觉,美人在怀,他激动不已,也顾不得傅知安究竟答不答应他,直接就把傅知安按在了桌子上。 笔墨被打倒,在纸上晕开一大团黑色。 “知安,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你想干嘛?!你从我身上起开。” 柳庆熙制住傅知安乱动的双腿,用下体蹭着傅知安的臀部。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此时微微颤抖,像是待采的娇花,又害怕又期待。 柳庆熙附身在傅知安昂起的脖颈上亲咬,滑腻的舌头灵活地弄湿了傅知安,后者喘息不止,身体软成一滩水。 药香扑鼻,傅知安更加燥热,头一次闻到这种药,身体难以消受,情欲和空虚接踵而来。 “唔,别舔了。” “柳庆熙……你放开我。” 柳庆熙听不进去一点话,趴在傅知安的身上,用手掰开那柔软的两瓣,把自己的孽根顶弄那缝隙。 蓬勃的热气挤满了后面,怪异的感觉让傅知安难耐地摆动腰肢,前面一直得不到安慰,作为年长者的某种自尊,让他不愿意在柳庆熙面前自亵。 “柳庆熙……” 柳庆熙那处本就是不中用的,就算是用了药,快感也不甚强烈。 他把傅知安翻过来,掀开衣物,蹲下去用嘴含住傅知安的阳物,又把那阳物当作宝贝般吞吐。 看着傅知安在他的服侍下,情动不已,香汗淋漓,嗓子发出愉悦的呻吟,这些很好地取悦了他,让他更卖力地耕耘。 比起自己快活,傅知安快活更让他满足。这让柳庆熙下定决心要学好口技。 傅知安抓住柳庆熙的头,想要更多。后者把他的阳物整根吞进口中,双手抓住傅知安的臀部按压。 快感的刺激太甚,傅知安低吟两声,尽数泄进了柳庆熙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