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宝贝,你的嘴唇还有都是属于我祁深的,什么都不能让他碰
陆浩冬果然是在同母亲赌气,自己完全有能力出去,只是想等他母亲想起来。 显然,结果并不是那么如易。 这半年来,没有一个人来探视陆浩冬。而他以一个弱者的身份出现,又处处表露出需要人保护的模样,有时候甚至会共情于这个男人。 陆浩冬对他的怜惜越多,对他越有力。 虽然这个法子有些冒险,但他还是赌赢了。 毕竟当时那个情况,他早晚都是要经这么一遭,为什么不让这些痛苦变得有用起来。 一石三鸟,既摆脱了祁深对他所谓的威胁,又捧了一把萧北寂。 这样日后再次相见时,他就完全洗白了。 毕竟在这些人眼中,他知错能改,又失去了腺体,变得需要人保护。 没有人会对一个没有威胁的人产生警惕之心。 陆浩冬手中的权力到底是大,只是一句话就免了他的死罪,还他自由身。 还让他在中区正式入籍,成为中区的一员。 他现在总算知道白若当时为什么能轻易制住他,原来是攀上了陆家这颗大树。 如果不是穷途末路了,他也不至于出卖自己的色相。 身体的不适在加重,他必须得快点夺回自己的腺体,不然就玩脱了。 “小宴,还有五分钟就到我家了,你别紧张,我母亲人很慈祥的。”陆浩冬轻轻将羸弱的青年圈在怀里,都不敢用力,现在的兔子太脆弱了。 “浩冬,我觉得还是太快了,我还没有离婚!”姜宴矜持的想要离开alpha的怀里,下一刻又被男人带进怀里。 “一个小小的探长,我会怕他?”陆浩冬安抚着怀里的青年。“离婚协议书早在昨天我们出来的日子就寄给你前夫了。哦,我还顺道给他寄了一份请帖,让他到时候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陆浩冬珍视的吻在青年的额头,蓝眸里盛满了对兔子炽热的情意。“你那个初恋,我也寄了一份。” 姜宴短暂的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镇定。“你都不跟我商量这些事吗?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结婚的。两个alpha,你认真的吗?” 陆浩冬表情始终从容,他揉了揉免子敏感的兔耳。“宝贝,性别不是问题。你这么柔弱,上床的时候我会照顾你的。” 姜宴被揉的怪异,卷起耳朵不让男人乱摸。“什么话题都能被你带到床上去。” 陆浩冬瞧着兔子害羞的模样,心中软的一塌糊涂。 姜宴,他娶定了。 虽然早已预料,但见到陆母姜宴明显有些紧张。 陆母穿着素雅,是个标致的omega,笑起来的感觉给人很亲切。 许是觉察他身体弱,让管家给他拿毛毯披在身上。 陆浩冬还在生母亲的气,一看到白若穿着和母亲一样的情侣款睡衣,大摇大摆的走出来时,几乎气炸了。“你这个小白脸还好意思在我家待,有多远滚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