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

望住她穿回衣服，戴上眼镜，把乱了的短发梳理整齐。一转眼，她已经回复果断俐落的nV强人姿态。

    「小蕴，」他说：「要是价格的加幅是在百分之五以内，我们是可以接受的。」

    闻言，杨蕴回首检视王宏没啥表情的脸庞，轻笑。「宏，你最初就是这样打算的。」把他的头抱在x前，她清脆的嗓音带了点失落。「宏，甚麽时候我可以看见别人口中的你？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很厉害的阿宏，究竟是怎样的。」

    环紧纤腰，他满怀歉意的说：「小蕴，去找个男朋友，展开一段新的恋情吧。那我保证下一次我一定正正经经的去到你公司，用最充份的理由说服你。」

    「不了。」杨蕴缓缓的摇头。「我已经不想再谈一次一个人的恋Ai。」被遗弃在荒漠的感觉太可怖、太难受。

    每次交欢过後，他总会出神的凝视窗外，望住他疏离的背影，她就有种被摒弃在没有人的沙漠上的感觉。一望无际的h沙，她孤单的踽踽独行。无论走到那里，仍是没有人的Si寂。

    「对不起……其实，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麽烂的。」

    食指绕着他头顶的圈圈打转，杨蕴柔和的笑。「宏不是烂，宏只是没办法Ai我们而已。」

    如果不要求灵魂的相交，他绝对是个好情人。别人做来沉闷无趣的事，他做却带给nV人如淋春风的感觉，无需多花半分力气就让她们错以为自己正被呵护着、疼Ai着。

    他压根儿是nV人的克星。

    不过，一旦认真的Ai上了他，浪漫的Ai情剧将正式转变为恐怖剧……

    「宏，我可以知道她是谁吗？」

    抬头，他不解的反问：「谁是谁？」

    「那个你放不下的nV人。」

    王宏疑惑的把眉头拧紧了一会儿，失笑。这问题他并非首次听见，她也绝非首个这样问他的人。

    每次分手，她们总喜欢在隔了一段时间後，跑来问他——

    我可以知道她是谁吗？

    我可以知道你心里的nV人是谁吗……

    撇撇嘴，他问：「我真的这麽像个深情的男人？会把nV人永远藏在心里？」

    「那你刚才的我Ai你是对谁说的呢？」

    「……」

    「她……是个谁也碰触不了的禁忌吗？」

    喟然轻叹，他诚恳的直视她的黑眸。「小蕴，真的，没有。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个nV人。我心里从来就没有藏着某个nV人，别把我幻想得太好了。」

    双手捧着俊脸，杨蕴细细审视，困惑与迷茫交织在心间。

    她听错了吗？

    应该没有啊。那一声声「我Ai你」是如此的悲伤，教她无法不因此而心痛。

    那……是他在说谎了？

    也没有。

    望进王宏坦荡的眼底，此刻，杨蕴不确定了。

    或者真如他所说，她只是把他想像得太好，把Ai情幻想得太美，被浪漫的Ai情童话熏染得太久。

    或者，他真的没有深深的Ai着——

    某个他不可以Ai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