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武器是钓鱼竿呢。
不愿意么?确实现在太晚了呢。」佐佐木悠笑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牵着女孩的手,按进小小的蜷缩掌心,说,「那、就吃一颗糖吧。对了,睡前吃糖要记得刷牙哦,不然会牙痛的。」 「我知道了。」阳葵接住糖,怯怯地说,「谢谢哥哥…我…我没有、不愿意。…剪头发。」 「嗯、嗯,阳葵是怕爸爸担心吧?我知道哦。」金发的青年弯起眼睛,还是蹲在地上,抬起头轻轻摸她的脑袋,「乖孩子、乖孩子。阳葵很乖呢。…下次,我带你去剪头发吧?我会通知阳葵的爸爸,这样就不会被担心了,对不对?」 女孩没有光泽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谢谢哥哥。」她小声说,「哥哥、叫佐佐木…吗?」 「悠。」他还牵着女孩的手,张开她的五指,用指尖在掌心划线,「学过么?这个汉字。」 「是、优雅的…」 「不是哦,是悠然的悠,上下结构呢。」他对女孩子也伸出手,鼓励道,「要写一下试试么?」 她的手指一碰到他的掌心就发抖。他的手指很长,掌纹很深。他的手好大。 她怎么也学不会。 在手上怎么能学写字呢?况且,那时她的注意力全部停留在青年碧色的轻快眼波。 最后,见她紧张到泪珠打转,名字叫悠的大哥哥哑然失笑,合上手掌,温柔地裹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他把阳葵的两只手合在一起,用自己的两只手包裹着她,上上下下、玩闹地轻轻晃动,说,「下一次,哥哥还会教你的。」 接下来一整个月,她都在期待悠哥哥再次到来。 而他果然来了。 她终于学会写「悠」。 每一次,悠哥哥都和她约定下次见面的行程。剪头发、吃冰淇淋、拍照片,辅导功课,去楼下公园闲逛。 简简单单、不会耗费太长时间,却能快乐相处的轻松日常。这种日常,每个月阳葵都能体验一次。 就算剪好的头发下个月就被同班男生剪坏,冰激凌很快融化弄脏手指,照片和作业本被发怒的爸爸撕扯丢掉,公园里其他孩子天真地讨论阳葵没有爸爸mama。 只要和悠哥哥一起,幸福就会慢悠悠轻盈盈地从胸口冒出来,传递四肢百骸。 阳葵觉得很幸福。 …… 起初,爸爸不会阻拦悠哥哥带她离开。 因为须藤步并不在意自己的女儿。就算她确实乖巧懂事,从来不添麻烦,有些时候相当可爱——她和他的爱好相比不值一提。 何况阳葵并不优秀。她的成绩单很糟糕,不会打理自己,脸上总是有伤,上了中学还不会化妆遮盖,无论待在家里还是出门都有碍观瞻,楼下店员经常偷偷报警。有时候他一看缩在角落假装看不见他的女儿就涌上无名火。她已经很大了。她十几岁了,怎么还不能自己赚钱?为什么不能学学那些少女模特,赚钱给他还债? 产生这个念头后,琢磨着女儿的使用途径,须藤步才终于发现她对佐佐木悠的迷恋。 第一反应当然是愤怒。 并非出于仍是少女阶段的女儿被成年男性玩弄的担忧——须藤步的第一反应是他亏大了。 随着阳葵年龄的增长,须藤家财政状况愈发捉襟见肘,佐佐木悠手中的自由额度却越来越大。到这一步,巧舌如簧的青年不再为他引荐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