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跪地TB湿流水/坐上来,该换你下面的嘴了。
他的裤子拉链,把那蛰伏的巨物给释放了出来。 它光是被刘朝的手轻轻摸着,就涌上一阵阵的酥麻,迅速地生出了反应,没半分钟整个yinjing就半勃了起来,高昂地抬起来头,撑开了半截包皮,露出紫红的硕大头部。 他紧了紧腹部,喉结滑动了下,脚尖点住刘朝跪在地面的膝盖:“摸摸它,像上次那样。” 刘朝懵懵地看着他,视线缓慢地落到了又粗又长的rou茎上面,往他勃起的炙热guitou眼处轻轻摩擦了一下,指腹上就沾起了长长的粘稠丝线。 他对着刘朝流前液,真就是一秒钟的事情。 “是、这样吗?这样、弟弟可以、不那么、疼了吗?” 刘朝上下缓慢地撸动起他的roubang,柔软的手心握着那青筋盘踞的柱体搓碾,指腹不断搓过他敏感的皮rou,一遍遍重复着这简单的动作。 roubang很快就流出了更多的黏液,被刘朝全部涂抹在了柱身,整根都变得湿漉漉的。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燥热,那处越发烫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盯着刘朝的目光越发深沉。 yinjing被刘朝握在手里来回摩擦,刘朝的指尖蹭着马眼轻轻的搓揉抠弄,虎口也时不时摩挲过敏感的冠状沟,他的腹部涌过热流,尾骨窜上一阵阵酥麻。 “呃啊...”有些粗粝的茧子摩擦到guitou上面,他猛一下止不住地哆嗦起来,痛快地塌陷下了腰,看似慵懒的倚靠进了沙发里,实际上全身的肌rou都紧绷着。 他滞住了呼吸,几秒钟后才深深吐出一口气,guitou已经完全湿了,水淋淋的一片,马眼还在不断地流水,前列腺液渗满了刘朝的指缝,随着刘朝的撸动蹭得到处都是。 他一喘出声,刘朝就又停下了动作,像那天一样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弟弟,是、又疼了、吗?” 刘墓看着他才刚哭过的、湿漉漉的眼睛,没忍住又撒了谎:“嗯,你的手太糙了。” “那、那...对不、起...”刘朝不知所措地把手缩了回去,温暖的触摸从他的jiba上抽离,roubang不满足地晃动了起来,敲打在他结实的腹部,像画地图一样将湿滑的液体蹭在他腹肌的沟壑里。 “用嘴可以吗?”他伸手触碰上刘朝的嘴角,食指撬开刘朝紧闭的唇瓣就往里探,将刘朝的牙齿分开来。 刘朝再一次抬头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嫌弃吗?” 刘朝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他就当刘朝是默认了。 “张嘴。”他的食指尖在口腔内侧边缘轻轻勾了勾刘朝的嘴角,那湿滑的口腔被他触及到一点范围,他指尖的触感就好似连通了roubang上,越加兴奋起来。 刘朝乖乖地半张开嘴巴,整齐的白牙露出来,舌头紧张地向内微微卷起。 他看着那殷红的小嘴,又看一眼自己涨得硕大的roubang,微微蹙眉:“再张大一点,牙齿收进去。” 刘朝张大了嘴巴,收好牙齿,他的身体向前坐,精瘦的腰挺出去,冒着膻气的jiba就抵在了刘朝的嘴前边。 刘朝垂眼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大guitou,涨红的皮底下筋脉分明,马眼收缩了几下就再一次涌出了黏液,往下淌,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 “嗯...”刘墓的身体全绷紧了,腰腹猛地抖了抖,难言的炙热和湿润在guitou造出了细密又火辣的快感。 刘朝的舌尖在马眼边缘舔了一圈,吸吮着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