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被C昏了/磨后腰CT缝寸止强忍/哄着B里
刘墓好像是发了疯,身体完全被下根支配,失控了一般cao着昏过去的刘朝。 等不知道射了几轮,终于恢复理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平静疲软下去的yinjing从刘朝合不拢的rouxue里滑了出来。 怔怔看着刘朝沉睡着依旧紧皱的眉,刘墓静默了很久,抱着他去浴室清洗。 剥开下体殷红糜烂的花,包裹在里面的混浊汁液流出来,温热的清水浇着肮脏红肿的花瓣,刘朝似乎清醒了些,动了动。 “弟弟...已经、结束了吗?”他的眼皮沉沉的,哭了太久,睁眼就是刺痛的。 刘墓的身体前倾,替他挡住天花板明亮的灯:“嗯,累了就睡吧。” “唔...你还、疼吗?”他的手挣扎着抬起来,似乎是想要摸摸刘墓。 又是这句话翻来覆去的问,越问越让刘墓想起自己下作的谎言罪行。 傻子担心他才给他cao的逼,他倒好,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疯狗一样被刺激得发了情。 越想越痛恨自己的卑劣,他把刘朝疲软无力的手腕抓住,不自觉又开始烦躁起来:“疼疼疼、自己都管不好天天就想着管别人,赶紧睡觉。” “睡觉...嗯、睡觉...”刘朝的眼皮沉得像黏了胶水一样睁不开,懵懵地重复他的话。 然后突然含糊地又问起来,“...还、疼吗?” “...”刘墓的呼吸很重得喘了下。 天知道他的jiba为什么光是听见刘朝的声音就又他妈的硬了! 胀大的粗硬柱体再一次顶住刘朝光滑的后腰,刘墓咬牙切齿地继续替刘朝清理,字音咬得很重,恨不得将刘朝嚼碎了吞进胃里:“...不、疼。” 个屁。 jiba又要爆炸了。 “不疼了、就好...”刘朝彻底了却了心里牵挂的事,阖上眼就又一次昏睡过去,眉头舒展开了,嘴角洇开淡淡的笑意。 刘墓知道他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一边闭眼摸着光洁的rou体一边在心里逼迫自己:冷静、冷静... 结果浴火不消反增,他猛地睁开眼睛,瞪着自己涨红的jiba,恶狠狠地喘着粗气。 腹部不断地收吸着,yinjing在刘朝后腰脊骨的凹陷里晃动,蹭着刘朝的皮肤就激动地不成样子,马眼止不住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清流涌了出来,顺着光滑的guitou往下淌。 他忍不住挺腰,将湿糊糊的guitou顶在刘朝的腰窝里蹭着,柱身的青筋抚平了又胀起来,腹部一阵麻麻的热流往上窜,一直窜到天灵盖。 “刘朝...”他的大掌覆在刘朝柔软的肚子上,压着他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带,手掌用力陷进了软rou里,将刘朝嵌进自己的怀里。 “刘朝...刘朝...”他第一次觉得刘朝的名字是这样让人着魔,每念一次他的身体就升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望。 肿硬的yinjing在刘朝后背不休止地磨蹭着,挤压带来的压迫和痛爽让他止不住战栗起来,抱着刘朝的手臂都开始发颤。 “你的身体真yin荡...又sao又漂亮。”jiba在腹部和刘朝背部贴合形成的rou壁里疯狂得冲刺着,动作越来越急促,顶得刘朝无力的身体不断的抖动。 淋漓的汗水将两人热腾腾的身体裹得黏哒哒,刘墓将他抱得越发紧,疯狂得cao干着他的后背,jiba捅进拔出腹肌和尾骨的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