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围巾,手套和彩s的糖。
因为没有深色的围巾而感到烦躁,看着刘朝被裹得严严实实,脸色被白色衬得红润白皙,他又觉得没有那么不值了。 他满意的看着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刘朝,又把新买的手套套在了刘朝冰冷通红的手上,简单地嘱咐:“以后每次出门记得戴上。” 刘朝呆呆地站着,受宠若惊地任由他装扮。 没听见回答,刘墓瞪着他:“眨眼睛干什么,说话。” “好的,谢谢、弟弟!”刘朝绽放出了巨大的笑容,露在围巾外的眼睛弯成了明媚的月牙。 刘墓被他看得一阵心跳加速,转身大步就往家的方向走:“不用谢,买不起新衣服,这点东西还是可以的。” 虽然花得都是刘朝赚的钱,他有些心虚的想。 弟弟给自己买了柔软漂亮的围巾和手套,软绵绵的毛暖乎乎的,刘朝雀跃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地几乎要跳起来。 几次被刘朝撞到后背踩到鞋跟,刘墓捏了捏眉心,无奈地回过头拉住了刘朝的手臂,把他牵到了自己身边:“别乱蹦,好好走路。” 刘朝在他的身边安静了下来,只是围巾下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 刘墓的手重新插进衣兜,摸到了瓶子才像是想起来正经事,把两只包装的花里胡哨的瓶子从衣兜里掏出来递给刘朝:“给你,每天一个吃两颗。” 刘朝看着那一红一蓝的瓶子,伸手接过去:“这是什么?” “糖。”刘墓的舌尖顶了顶脸颊内侧,面无表情地撒谎。 怕刘朝不吃药,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让刘朝吃药,他只能去便利店买了两罐糖,又在角落里偷偷摸摸拆开了包装,把其中一瓶里面的糖换成了药。 罐子里还有糖的甜香,渐渐混进药的苦味,药和糖的外观有不小的区别,味道更是天壤之别,他一时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祈祷傻子分辨不出来。 刘朝疑惑地望着他:“为什么给我买糖?” 刘墓不知道怎么回答,冷脸说出了惯常的说辞:“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好吧,谢、谢弟弟。”刘朝小心翼翼地把两只瓶子收进了衣兜里,认真检查了几遍,确保它们确实是装好了,没有掉在地上。 刘墓看着他仓鼠一样忙碌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笑,下意识伸手捏了下他被裹得热乎乎的脸:“一定要一起吃,知道吗?不能哪种好吃就只吃一种。” “知道了。”刘朝的半边嘴角被捏得咧开,再一次傻傻笑起来。 刘墓原本像阴天一样的心情被他的笑容感染,似乎也变得明媚。 “也不能多吃,一天只能吃两颗,我会按时检查的。”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