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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吃饭,一个人说话,一个睡觉。 后来邻居家搬来了位哥哥,是他死皮赖脸的跟着求着,人家只是默许他跟而已。 即使这样,对当时孤僻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的盛垚来说,那人是他童年没有疯魔的救赎啊。 后来,他的救赎云淡风轻地说:“咱俩断了吧,我得结婚了。” 你瞧他,平日里说一不二连人反驳都黑脸,现如今连分手也是通知似的。 盛垚思维发散,任温淼怎么叫都不开口,只有泪水止不住的流。 后来的后来,哪天夜里,那个让人心安的jiejie利剑般闯进他苟延残喘的人生,把他攥的紧紧的,不由分说占了他的身体、心神。阴差阳错,让他那根绷到极致的弦松了松。 救命稻草似的,找到了可以扎根汲取的养分。 没有温淼,盛垚早就死了啊。 带着廉价的爱恨。 在此之前,他成宿成宿的失眠,没日没夜的回忆那点破事,实在难受的厉害就安眠药配红酒。 盛垚知道自己是在找死,可要让他再自杀一次他也没那个勇气,疼啊,太疼了,他只能糟践自己,想着什么时候坏了,也就死了。 但心里像是一破了洞,呼啦呼啦地刮着凉风。 看着新人宣誓的时候那里疼、看他们亲吻的时候疼、刀子划破手腕的时候疼、那血喷出来的时候他疼、被送到医院缝针的时候他疼。 而他产生怨恨的,是向来对他面无表情的母亲头一次冲他发火。 指着鼻子骂他恶心,说当初为什么要从孤儿院领养了这个祸害,说他小时候害人,长大了更是害人。说他自己变态还要带坏别人,骂他不要脸、坏种、没良心,好吃好喝的养他一场,到头来养出个畜生,做出有辱家门之事让她们跟着丢人…… 盛垚刚清醒,普鲁卡因、利多卡因等局部性麻药他都过敏,刚缝完针脸色苍白疼都浑身都在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 他的mama啊,那个抱着他给他唱歌的mama,面目狰狞地当着整个病房里医生病人的面骂他死同性恋,怎么不得艾滋,为什么要活在世上给人添麻烦,要死就死利索点…… 盛垚哭也不敢哭,一动不动身体都僵住了,直到医生把她请出去他才后知后觉。 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mama的小宝宝没了错的是他,为什么明明领养了却不负责教导。 就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可以随意伤害吗?那他的mama在哪,生育他的mama怎么会忍心抛弃她的孩子。 男生和男生在一起就是变态,一句“我该结婚了”就可以毫不留恋甩下他。 盛垚很乖了,他有好好听他的话,男子汉要坚强,不能哭。杀人诛心,盛垚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给自己发请柬,是要他去看他的选择多么正确,他的日子多么幸福? 那时候盛垚嘴里全是燎泡,吃饭说话都疼都不行,从前听他的,要当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