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雷
自己身边,可张绪影屁股刚一碰到沙发就呻吟了一声。 方知州愣了愣,看向张绪影屁股那里,看见从边缘露出来的一点毛茸茸,就猜到张绪影塞了肛塞。 他心想,不会吧……可事实证明,该来的总要来,张绪影下一秒就红着脸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吧唧了一口,眼神迷离,进入欲望很快,“方知州,我可是好几天前就在为今天做准备了,我们四天没有zuoai了,你今天要是再拒绝我我们就离婚!” 听到从张绪影嘴里说出“离婚”二字,方知州心脏骤缩了一下,连忙说:“张绪影,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我死也不会放你离婚的,以后不能随便提这两个字,知道吗?” 张绪影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他一口,委委屈屈道:“我知道了,那你先和我zuoai,我想要……” 方知州拇指摩挲着张绪影的脸,看着张绪影脸色泛红眼神迷离的样子,他心里暖暖胀胀的,但是并没有想cao张绪影的欲望,他只是心中的爱意快涌出来,很想很想亲张绪影一口,于是他也这么做了,在张绪影嘴唇上印下一个缠绵湿热的吻。 张绪影沉浸在这个吻中,腰不自觉的抖了抖,如果方知州此时探手往张绪影身下一摸,就会发现张绪影竟是前后两个xue都湿透了。 光靠方知州这浅尝辄止的一吻就湿透了,可见张绪影多么yin荡。 然而方知州没有往张绪影身下摸,所以他不知道。他看着张绪影,商量道:“宝贝,我用道具伺候你吧?我这几天工作有点……” 张绪影打掉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脸上红晕褪去,站起来骂道:“工作工作,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对我硬不起来对不对,你不喜欢我,不然这世上哪有一个星期做一次,甚至有时候两三个星期才做一次的伴侣!” “宝宝,我不是……”方知州还想解释什么,张绪影就转身跑了,毛茸茸的兔尾巴在他身后一抖一抖的,很是可爱,方知州笑出了声,换来张绪影顿在原地,握紧了拳头站了几秒,然后就跑上楼去了,还发泄般的将卧室门大力关上。 肯定也把门从里面反锁住了。 方知州心知自己闯了大祸,赶紧追上去他在门口拍了拍门,哄了几句,张绪影也没出声。 方知州于是也不拍门不出声了,摩挲着下巴想着要怎么哄好这个小祖宗,想了一会儿,他听见里面传来啜泣声,立马慌了,几步回到门口,大力拍打着门:“绪影,老婆……我错了,我刚刚是逗你玩的,你出来我们zuoai好不好?你快把门开开,绪影啊……” 说了半天也没见门开,张绪影转头去书房的一格抽屉里摸了把备用钥匙,把门打开了,冲进去一看,张绪影已经把兔女郎装扮换下来了,只穿着一条内裤,正趴在床上抽气。 张绪影过去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张绪影挣扎,奈何力气敌不过自己爱人,无果,遂放弃抵抗。 方知州把他捞到自己怀里,拨开他面上被眼泪沾住的头发,为他擦去眼泪。 张绪影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嘴巴也瘪着,一副受尽了天下委屈的小模样,再加上他长得一张又漂亮又年轻的娃娃脸,任是谁见了肯定都要指责把方知州狠心,居然忍心惹哭张绪影。 方知州的心脏有点受不了张绪影这副样子,赶紧哄道:“宝宝,我错了。我也没有不爱你,我从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开始追你,追了整整三年你才松口和我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