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
那些她不曾参与的过往。 可是……亲耳听到这些曾经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魔族,用如此轻佻、贪婪、甚至带着亵渎的语气谈论他的身体……洛千寻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烧了起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难受。 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被侵犯的感觉,混杂着对夜澜的心疼,以及……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 她吃醋了。因为那些面貌丑陋、心思龌龊的魔族,因为夜澜曾经亲手给予他们的亲近。 护送她的魔兵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些低语和娘娘骤然变化的脸色,领头的小队长眼神一厉,目光如刀般扫向声音传来的阴影角落。那里瞬间安静下来,几道身影仓惶退去。 “娘娘恕罪,是属下失职。”小队长躬身请罪。 洛千寻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摇了摇头:“不关你们的事。走吧。”她重新迈步,步伐却比之前沉重了许多。 回到装饰一新的永夜殿寝宫,红烛高烧,锦被绣榻,空气中弥漫着有助于放松的魔界香料气味。一切都按照新婚的规格布置得极尽奢华。但洛千寻只觉得这一切都刺眼得很。 她挥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床边,看着跳跃的烛火,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夜澜在仪式上握住她手时那微凉的触感,一会儿是那些魔族猥琐的议论声,一会儿又是夜澜过去可能经历的那些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脚步声和魔兵行礼的声音。门被推开,夜澜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礼服已经换下,只穿着一件较为宽松的玄色暗纹长袍,墨发解开了,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熏染的微红,让他平日里过于苍白的肤色多了几分生气,血眸也不似往常那般冰冷锐利,反而蒙着一层氤氲的水光,看起来……竟有几分惑人的慵懒。 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目光落在坐在床边明显情绪不高的洛千寻身上,他眉头微挑,径直走了过来。 带着淡淡酒气的冷冽气息靠近,夜澜在洛千寻面前站定,然后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圈在自己和床榻之间。他低头,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拂过她的脸颊,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酒意的微醺和一丝急切的渴求,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吮吸着她的气息。 洛千寻身体一僵。若是平时,她或许会沉醉在这主动的亲昵里。但此刻,那些刺耳的话语还在脑中回响,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也曾被无数人品尝过的脸,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怒气涌了上来。 她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夜澜的吻落空,他愣了一下,血眸中的氤氲散去些许,染上一丝疑惑。他再次尝试靠近,洛千寻却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将他推开一些。 “怎么了?”夜澜的声音因为酒意和情动而有些沙哑,他看着她明显带着情绪的脸,不解地问,“今日是我们大婚,你不高兴?” 洛千寻抿着唇,垂着眼睫,不肯看他,也不说话。心里那股酸涩却越积越浓。 夜澜的耐心被今日繁杂的流程消磨了不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说话。” 洛千寻抬眼,对上他那双因为酒意和疑惑而显得不那么冰冷的血眸,心里的委屈终于决堤。她撇着嘴,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和控诉:“我听到……听到那些魔族说的话了……” 夜澜眉头蹙起:“什么话?” “就是……就是那些以前……以前伺候过你的魔族!”洛千寻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说你……说你的身体……还可惜以后不能……不能……”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觉得又羞又气又难过。 夜澜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收紧,红瞳中的疑惑瞬间被冰冷和阴鸷取代,周身的气息也陡然变得危险起来。他以为,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