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必须万无一失……” 大法师抚须,眼神精明:“殿下放心。到时不仅能除掉皇帝,还能将‘弑父’的罪名完美地安在凯尔王子头上。届时,您既能获得完整力量,又能顺理成章继承大统,扫清最后障碍。” 西德里露出满意而残忍的微笑:“很好。那就……寿宴当晚。” 画面切换。 第二幕,正是寿宴当晚,那间休息室。 凯尔站在皇帝面前,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握。皇帝背对着他,语气不耐且带着厌烦: “你还有脸来见我?看看你带来的这些厄运!朝中已有大臣上书,说边境战事不利,皆因宫中诅咒未除!我留你性命至今,已是仁至义尽!” 凯尔急切抬头,眼眶泛红:“父皇!不是我!那些厄运传言都是假的!我身上的印记……它不是诅咒!皇兄他……” “住口!”皇帝猛地转身,怒斥,“还敢攀咬你皇兄?西德里是朕的骄傲,是国家的未来!而你……就是个错误!”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休息室的阴影角落,空气一阵扭曲,一个身穿黑袍、面容模糊的魔法师骤然现身。 他手中并无武器,只是对着虚空一指,摆放在房间武器架上作为装饰的一柄礼仪长剑竟自行飞起,化作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刺入了背对角落毫无防备的皇帝后心。 “呃啊——!”皇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向前扑倒,鲜血瞬间染红衣袍。 凯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脸上血色尽褪:“父、父皇?!” 下一秒,他本能地冲向那柄还插在皇帝身上的剑,一把拔出,转身怒吼着刺向那黑袍魔法师。 然而,剑尖刺中的,只是一团迅速消散的黑雾。黑袍魔法师如同鬼魅般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丝极其微弱的魔法波动。 几乎就在魔法师消失的同时,“砰!”休息室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一名侍从端着酒水托盘出现在门口,恰好看到凯尔手握滴血长剑站在皇帝尸体旁的景象。 “啊——!!!”侍从手中的托盘落地,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跌坐在地,指着凯尔,“王子……王子杀了陛下!!!” 至此,影像结束。巨大的光幕缓缓消散,渡光石也耗尽了力量,化为齑粉。 但真相已如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仰望夜空的人心中。 死寂。 整个王城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无论是街头巷尾的平民,还是府邸中的贵族,甚至皇宫内的侍卫仆从,全都目瞪口呆,被天空中揭露的残酷真相震撼得无法言语。 原来……原来这才是真相!弑君者不是备受欺凌的“诅咒之子”,而是道貌岸然的皇太子!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嫁祸于人的阴谋!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哗然与愤怒。 “天啊!我们错怪凯尔王子了!” “西德里!那个伪君子!弑父杀弟,天理不容!” 1 “大法师也参与其中!法师塔难道堕落了?!” “凯尔王子是无辜的!” 舆论瞬间反转。 皇宫内,被影像揭露的西德里面色铁青,眼中充满了被当众扒光的羞怒与疯狂的杀意。他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在这一刻已然崩塌。但他不甘心!他还有武力! “宫廷守卫军!法师塔听令!”西德里抽出佩剑,声嘶力竭地吼道,“给我拿下那两个妖言惑众的逆贼!格杀勿论!” 他身边,大法师脸色也十分难看,但事已至此,唯有死战。他举起法杖,高声吟唱,召唤法师塔中那些早已被他拉拢或控制的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