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
澜摇着头,意识涣散。 “不说的话……就继续哦。”洛千寻坏心地,同时将前后两根藤蔓,对着他最敏感的点,发起最猛烈的一次撞击。 “啊啊啊啊——!!我……我说!前面……前面……啊!后面也……哈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放过我……嗯啊——!!!” 在双重致命的刺激下,夜澜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持续不断地剧烈抽搐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 前xue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隐隐带上了清澈的水流。后xue也紧紧绞着藤蔓,肠道剧烈蠕动。yinjing在极度刺激下,再次喷射出稀薄guntang的jingye,尽数洒在自己和洛千寻身上。 高潮过后,夜澜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失神地望着上方,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身体一片狼藉,前后两个xue口都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皮肤上布满了藤蔓勒出的红痕、吻痕和指印,整个人如同被玩坏了的精致傀儡。 洛千寻终于撤出了所有的藤蔓。她跪在他身边,用最温柔的动作,清理着他身上的污浊,用温润的水灵之力滋润他过度使用、甚至有些撕裂的入口,按摩他紧绷到僵硬的腰肢和腿根。 过了许久,夜澜的眼珠才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她。眼神复杂,有疲惫,有空虚,有未散的情欲,也有深藏的依赖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自寒潭洞后,夜澜与洛千寻之间,似乎建立起一种微妙而扭曲的平衡。 1 夜澜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召幸其他魔族将领或侍从,也没有再公然在外上演那些yin靡放荡的戏码。他仿佛将所有的欲望和精力,都集中在了洛千寻一个人身上。 只要一有机会,无论是在处理政务的间隙,还是在修炼调息的片刻,甚至是在夜深人静的寝殿,他总会突然出现,用那双赤金色带着占有欲的眸子锁住洛千寻,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入情欲的漩涡。 他的索取激烈,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贪婪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但洛千寻能感觉到,那凶狠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依赖,或者说,一种确认般的占有。他不再用那些伤人的话语刻意刺她,只是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她的顺从,她的归属。 洛千寻也乐得配合。每一次亲密,她都用尽全力去回应,去引导,去安抚他体内依旧潜伏的躁动和不安。她能看到,在她温柔的抚慰和极致的欢愉中,夜澜眼中的暴戾和疯狂会短暂地褪去,显露出脆弱的迷茫和沉溺。 这让她看到了希望。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在情事之后,在他最放松、最餍足的时刻,提起一些更深入的话题。 这天,永夜殿内,一场激烈的云雨方歇。 夜澜慵懒地侧躺在宽大的床榻上,银发铺散,赤金色的眼眸半阖,一只手无意识地缠绕着洛千寻的一缕发丝,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罕见的平和。洛千寻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抚过他胸前尚未消退的吻痕。 殿内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暖昧气息,安静而温馨。 洛千寻觉得,时机或许到了。 她斟酌着词句,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夜澜……你有没有想过,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1 夜澜缠绕她发丝的手指微微一顿,半阖的眼眸睁开,斜睨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嗯?怎样?这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