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辇
他们偷偷又瞟了一眼洛千寻,试图从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女身上找出什么特别之处,能让冷酷无情的魔尊做出如此破天荒的决定。是因为她救了尊上?还是有什么别的特殊能力或背景? 洛千寻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也知道此刻不能露怯,便努力学着夜澜的样子,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心里却炸开了锅:这就见“家长”了?还要办婚礼?魔宫的婚礼是啥样?拜天地还是拜魔神?会不会很恐怖? 夜澜似乎对两位护法的反应还算满意,他不再多言,起身下床。虽然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未完全恢复,但那属于魔尊的威严气场已然重新凝聚。他步伐稳定地朝门口走去。 “回宫。”简单的两个字,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 赤枭和青溟立刻侧身让开道路,恭敬道:“是!车驾已在城外等候。” 夜澜走到门口,脚步微微一顿,并未回头,只淡淡道:“跟上。” 这话是对洛千寻说的。 洛千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和一丝隐隐的兴奋,小跑两步,跟在了夜澜身后。经过两位护法身边时,她能感觉到他们审视的目光。 赤枭和青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和一丝凝重。魔尊突然立妃,而且对象还是个来历不明的仙门女子,此事必然会在魔宫乃至整个魔界掀起轩然大波。但他们身为心腹,首要职责是服从。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地达成共识:一切以尊上意志为准,同时……要仔细“观察”这位突如其来的魔妃娘娘。 一行人出了客栈,在两位护法的引领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城镇。城外偏僻处,果然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由四头形似骨龙、眼眶燃烧着幽蓝火焰的魔兽拉着的华丽车辇。车辇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魔气,将凡俗气息隔绝在外。 夜澜率先上了车辇。洛千寻看了看那狰狞的魔兽和透着诡异华贵的车厢,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一咬牙,跟着爬了上去。 车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布置得却并不奢靡,反而有种冷硬简洁的感觉,以暗色为主,铺着厚厚的黑色绒毯。夜澜已经在一张铺着不知名兽皮的宽大座椅上坐下,闭目养神。 洛千寻找了个离他不远不近的角落,也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车辇平稳地启动,速度极快,却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车辇在通往魔界的晦暗道路上疾驰,窗外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扭曲的植物和嶙峋的山石在昏沉的魔气中若隐若现。洛千寻本就心神疲惫,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便靠在车厢壁上,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昏沉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手臂被人轻轻碰触,那触感带着凉意,却异常执拗。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 夜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他的座位,正半跪在她身前的绒毯上,一只手握着她的小臂,另一只手……正撑在她身侧的厢壁。他距离她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血色瞳孔深处那不易察觉的翻涌着的暗流,以及他苍白脸上那抹近乎病态的红晕。 他的呼吸比平时略快,喷洒在她颈侧,带着微灼的温度和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你……”洛千寻刚吐出一个字,夜澜便毫无预兆地倾身,将她尚未清醒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不是粗暴的啃咬,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微凉的唇瓣贴上她的,先是试探性地摩挲,随即舌尖便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那吻技算不上多么高超,却带着一种蛮横的掠夺意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冰雪混合着血腥气的凛冽气息,瞬间席卷了洛千寻的所有感官。 “唔……”洛千寻彻底懵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