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里面有鱼,水是温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沈玉安才看清楚这些幼崽们长什么样。 不兽不类…… 洛谨严肃道:“水是温的?你们从哪发现的,有兽群在守吗?” “温的温的,没有没有。”狮崽抢答。 随后洛谨带兽此地查看一番。 深冬的寒意慢慢吞噬火焰,雪花飘落。 洛谨归来已是子时,帐篷笼军风雪之下,空气僵冷。 “首领,我冷。”沈玉安还坐原地取暖,柴火没剩多少,下颚冷得缩进黑袍,让这张苍白的脸多了几分神秘。 细腻的皮肤,五个骇人的五指印清晰明了,已经由红转青,高高的凸起,令人不敢想象用了多大的力气。 外面个个不见兽影,早已回去抱团取暖,估计是巡逻兽怕沈玉安冷死在外头添的木柴。 洛谨掀起眼帘瞥了眼沈玉安,他眼睫毛颤抖的厉害,咬着红润的唇,也不知道是冷狠的,还是纯纯气她打他。雪白的耳廓上漂浮着淡淡一层粉。 “走吧。” 洛谨弯腰单臂揽着他腰间提离地面。 沈玉安不爱走路,娇生惯养的很,来到兽世更不示弱,且这里的草鞋硌脚,没走两步就长泡,常常气得他光脚也不愿穿鞋 黑袍厚实,按她身高,穿他身上过长,经过整改,正好盖住他脚。 也是唯一一件他穿不过敏。 洛谨头次见他长红斑,二话不说将他丢出部落,没过一天将他捡回,无因是他斑点消失了。再次把兽衣给他套上去,又长红斑,她猜测是这亚兽人体质不同,便又换别的给他,一一换过去测出只有上等的皮他才不过敏。 洛谨:“……” 所以脚底并没有茧子,触感简直比她的肚腹还要柔嫩。 鼻尖不断钻入的血腥味昭示着此刻他正在被搂在怀里。 沈玉安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包裹在温暖的手掌心里回温,眼珠子瞄到鼓鼓的胸脯,雌兽发育的特别良好,莫名有些心虚,咳嗽两声。 非礼勿视。 “哈哈哈哈哈。” 上头清脆的笑声彰显着主人的恶趣味。 沈玉安心口一突,漆黑的眸眼比往常要湿润一些。 臭雌兽! 石床上铺着厚厚一成兽皮,他倒是没有摔疼,但是上次留给他的害怕还是令他呼吸急促,没有再叫出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咽下去。”洛谨单手剖开瓶盖,撬开他的下唇滴两滴催情药。 沈玉安现在不用药根本硬不起来。在情事方面一旦清醒很快场面变得无法控制。 洛谨喉咙上下滚动了几圈,垂下眸,看着被她握在掌心的腰,上下各有未愈合的伤口,似野兽的咬合,眼眸愈发深邃凝沉。 “嗯哼~” 药效上来。原本白皙的双脚被冻得通红,此刻挑拨踩雌兽那两坨大胸上。 开了苞气质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像急需雌兽灌溉才好生长的精怪小妖。 洛谨轻啧了一声,直接抓住纤细的脚腕,强行把他脚丫子固定。 雌兽有力粗粝的指腹擦过他的脚底心,沈玉安说话声音都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