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像话。他蹙着眉,觉得头颅,喉咙,胸腔,全身上下,都开始不清不楚。 失去掌控,失去控制,对于陆竟成这样的支配型人格的人来说其实是非常可怕的。他的声音在此时完全沙哑的裂开了,于是,周广生在脑海里幻想是刀片划破了陆竟成的气管。 陆竟成永远武装着难以企及的锐利,但迷恋他的人们永远会在他周围徘徊渴求,无论是为了他的钱还是权还是他这个人。但陆竟成根本不让他们近身,无视他们,甚至有时也不把他们当人看。现在是周广生不把陆竟成当人看。 鼎鼎大名的陆家掌权人被一个微不足道的私生子cao得水汽四溢,搞得浑身湿透的,什么狠话也说不出来了,眼尾积着干涸的泪,张大腿被身上的少年反复欺辱,内射。周广生明确知道自己践踏了陆家,cao了一个陆竟成,还连带着践踏了周家,践踏了想把周晚晚嫁给陆竟成的孟丹,践踏了和陆竟成同辈的周鸿霖,践踏了不如陆竟成的周治平,践踏了他们的规则,践踏了不可一世的金字塔。这其中用的是陆竟成他自己,而陆竟成居然允许。周广生便在他的崩溃里持续掀起一场又一场的狂欢。 周广生浑浑噩噩的脑海里又出现每天不同的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人来来往往,他们测试,他们传递药物,他们说他们在治疗。他们不厌其烦重复着问着同一个问题,他妈的一遍又一遍,在这种真假难辨之下,周广生被灯光晃了一下眼,思维推送地又有些恍惚。 他乐了,他想,他确实是个疯子吧。 年长的男人衣襟散乱躺在床上,在泛滥成灾的巨浪席卷全身的模糊境界中,钢筋铁骨般的手指一边用力抓着床单,一边喘着热气摇头。陆竟成从来不是那种在床上毫无负担呻吟的sao货,他是个纯爷们,向来只有他cao别人的份,可如今被逼迫到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抬起手微微遮住自己的额和眼,强而有力的身子如今随着伏在他身上的少年饱含戾气的抽插而有节奏地摇晃颤动着,嗓音沙哑低沉,连指尖都微泛红。周广生很执着。直到陆竟成在快乐中挣扎,发出叫声为止,他一直在逼迫这个本该禁欲的高位者,压在陆竟成身上不断地插弄着这个浑身烫热的男人,他有多嫉恨这个男人,就有多用力。 陆竟成的内壁不断痉挛。在不断被强求到达的顶峰中,也不知是什么在给予力量,紧紧的锁住了不断在他体内出入的周广生的yinjing。四面压迫生殖器的内壁像要吞下生殖器似的蠕动着。 咕叽叽的yin水声猛烈地回荡在房间内,床垫的吱呀声与rou体的啪啪碰撞声交响着两个人粗哑的喘息,炽热又危险。 周广生再次咬了陆竟成的嘴唇。在接下来的高潮中,周广生攥着陆竟成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上演了厮杀般的接吻。舌头杂乱地混杂在一起,互相纠缠穿梭在津液流淌的口腔,周广生便把他咬出血。 鲜血让陆竟成清醒了几分,又混乱了更多分,他抬起一只手死死卡住周广生的脖子,强忍住颤抖,他的虎口有茧,大拇指摁住周广生的喉结,眼眸幽深,失控、愤怒、戾气、欲望、渴望,通通都涌了上来,他反而还笑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这种笑在他一贯悍冷到近乎添了匪气的脸孔上显得分外凶煞,陆竟成的手停在周广生的嘴唇上,将手指探入湿热的口腔,以一种威胁的力道探过牙齿,眼眸深处是冷到极处显得疯狂的光,那是高位者的底气:“小鬼,要我给你拔牙吗?你想死吗?” 周广生也笑了。 动力、刺激、喧闹和激情。 上帝的归上帝,撒旦的归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