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茎头,周广生狠狠抓着陆竟成的头发的同时眯着眼垂眸看他,陆竟成湿淋淋的口腔像温暖的yindao。一个刚大仇得报的精神变态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兴奋劲,单方面的性羞辱让他此刻有点舒服,但还不够。每当陆竟成的喉咙收紧时,yinjing就会被挤进狭窄的食管。他总是让陆竟成吞他很深,陆竟成慢慢地开始用舌头生涩地舔他。 空荡的书房只剩下男人的低喘和快速吞咽的声音,下一秒,周广生用粗暴的手法抚摸他僵硬的臀部内侧和肛门周围。从他的唇间传来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陆竟成的身体想要他想得要命。 笑了。周广生把yinjing从他嘴里抽出来。分开时牵扯出一条色情的银丝。 愉快地俯视着全身汗湿的陆竟成,一边用拇指擦掉嘴边的液体,一边讽刺他道:“虽然说狗给主人koujiao天经地义,但你他妈怎么这么爽啊?” “你妈的...” 周广生当然是懒得给他做多余的前戏。当火热的yinjing接触到洞口,陆竟成的身体被烫地颤栗起来,充满力量感的饱满的胸肌和鲜明的腹肌控制不住地战栗。 进入的深度加深,从下面撑开,进入身体的生殖器的感觉似乎变得更加的明显,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湿润的地方很容易就能进去,那包裹住他yinjing的甬道湿热紧致还会随着呼吸不时收缩着,放进去的时候陆竟成喘着气,沉着暗哑低沉地嗓音。 “你打算让事情什么时候结束?” 砰——周广生压着他的手臂捂死了他的嘴猛地捅到了底。 “明天。”并附在他耳边冷笑。 因为被捂住了嘴,被cao进来的同一个瞬间陆竟成几乎是泄愤般一口咬在周广生的虎口处,同样是丝毫没留情,直接留下了一个血牙印。 “有些日子没做了,陆先生的里面紧地像个处。”周广生没有在乎被咬出血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勒住他的下颚。 陆竟成整个人都guntang地像在燃烧。周广生用流血的手直接掰断他的肘关节,他惨叫一声被周广生轻轻松松按压在了地毯上。 陆竟成再一次紧闭了眼睛。就连头在周广生的控制范围内摆正,整个人只能被周广生按在地毯上。他厌憎这些,可是他的身体又很欢迎周广生,他想推开周广生,却又用腿把周广生夹地死紧。 度过了痛苦的阶段,陆竟成感觉到那根铁棒似的物什用力地顶进来时上面凸起的筋脉,它们每一次顶进来都会摩擦过肠道里每一寸敏感的粘膜,更别说本来就极其粗大宛如婴儿拳头般的伞头会随着每次进入,都会狠狠碾过深处的细嫩肠壁,快感逐渐漫上来,爽得周广生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他憎恨这些,又渴望这些,抽丝剥茧般要杀死他。 “大家都在杀人,过去杀人,现在杀人,有人杀千万人被高歌颂德,没人比谁更高贵,血不都是一样是红色的?不都是一样的?你和我也是一样的。” 耳边是周广生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憎恨那些一眼望到头的命运,也憎恨周广生。 像在做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恐惧就此在生命里种下了。 他身体随着周广生的律动晃动,身体交缠着像要吃了对方,撞击rou体的声音发出啪啪的yin乐声响,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粗大的性器在体内循环反复的抽插顶弄着,像被追猎,他心里涌动出的是无尽的恨,无尽的恨他,无尽的祈求他,不断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