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着母亲被红晕覆盖的美丽面孔,长长的眼睫、白净的脸庞和无意识张开喘息的嘴巴,每一样都能令他产生欲望。而八岐也将目光瞥向了八俣天,他看着儿子没出息的模样心生鄙夷,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资格嫌弃人家。 在八岐大蛇还被称呼为八俣远吕智的时候,他的生活日常有序而无趣。除了泡在实验室进行机械和化工实验,偶尔也就靠养蛇打发时间。子嗣不在他的未来规划内,即便是后来叛逃到狭间、夺权当了皇帝,面对一封封纳后选妃的上书公文,他也嗤之以鼻。他乐于旁观别人的纠葛,却并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每年的易感期也凭药物轻松度过,性和Omega是他不曾纳入考虑范畴的两样事物。 后来,他意外地发现了须佐之男的真实性征,征服强者的欲望驱使他将这个Omega据为己有,这一来便是十二年。当初,他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不知疲倦,隔三岔五就要去sao扰人家,经常把还没成年的Omega欺负得哭都哭不出来;须佐之男生了孩子,他还十分幼稚地跟小的抢奶吃,仗着须佐之男刚生产完身体虚弱,一点点舔干净小母亲最后一滴奶水。 夜刀对他频繁光顾“后宫”的转变大为震惊,苦口婆心地劝他色字头上一把刀,让他当心栽进美人计里。他笑道区区须佐之男有何过人之处,转身又钻进Omega已经熄了灯的床帐,在一通激烈的rou体搏击后被翻红浪。当初夜刀看自己或许也像他现在看八俣天,都觉得对方沉溺美色的样子太不争气,可只有吃到嘴里之后才发现,跟须佐之男上床简直太舒服了。本就对欲望不加拘束,八岐当然不会委屈自己克己复礼,而是无数次地拉着Omega走进礼崩乐坏的良夜。 他一边在脑子里回放着那些旖旎的记忆,一边时不时打量须佐之男的身体。比起六年前他还被关在蛇王殿中时,这具身体似乎变得更加健康,单是看正含着他yinjing的屁股都感觉好像丰满了些。 看来须佐之男在平安京过得相当舒适,不过这种好日子也到头了。 时隔六年的交合于双方而言都是场酣畅淋漓的鏖战。须佐之男发觉自己居然会因为Alpha的触摸、生殖腔被内射而产生类似于满足的心情,即便正被除了Alpha以外的第三个人旁观,他还是羞耻地从完全标记中得到了快感。他大脑一片空白,毫无防备地睁开双眼,还含着盈盈泪光的美丽眼珠直接对上八俣天隐忍的脸,纯净又yin乱的样子令八俣天顿时失去所剩不多的理智。 八岐大蛇是得到了须佐之男的八俣天,八俣天是没得到须佐之男的八岐大蛇,他的基因里死刻着父亲对母亲的执念,他得到母亲的爱和身体也是必然的——种种类似的想法席卷了八俣天的脑海,于是他大胆地决定不再隐忍。只听他呼吸逐渐加重了不少,死死盯着父亲正向外抽出性器的地方,在看着那根挂着yin水的yinjing彻底离开须佐之男体内后,下一秒便出手将还未缓过神的须佐之男拖到自己身下,重重压了上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八俣天的动作太过突兀,就连八岐大蛇也对长子的僭越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