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帐内烛光昏暗,侍女拿着银剪又一次烛心,光线渐明。 塔娜站起身时,已有些微醺,双眼迷离的看着白承珏罢手道:今日便到这吧 正欲离开,古琴落地发出一声巨响,塔娜回过头,只见白承珏口中喷涌而出的鲜血沾染上琴身琴弦,未干的血迹顺着下颚,将内衬的衣襟染红,她还未反应过来上前将人接住,皆时一道黑影传入账中,接住白承珏向前倾去的身体。 血沾染上薛北望前襟,他双手搂紧白承珏竟在浓重的血腥味下失了神。 塔娜拉住要闯出营外唤人的侍女道:别惊动其他人,请巫医过来。 是! 账内剩下薛北望搂着白承珏与塔娜面面相窥。 僵持下塔娜呼出一声鼻息:先扶他躺下, 见薛北望不动,塔娜紧了紧后槽牙,沉声道:你这样他能醒吗? 薛北望冷瞥了一眼塔娜,抱起白承珏走到床边放下。 行为举止仿若当塔娜不存在,于白承珏身边坐下,袖口轻轻拭去白承珏唇上的血迹。 事到如今,薛北望也全然不在乎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下场,琴声落地时,脑中一声哄响,他顾不得大局,慌忙闯入营帐,见到白承珏时心中那根本就脆弱的弦也断了。 塔娜道:假意孤身一人入营,实则派好亲信潜入,中原人当真狡猾。 薛北望握着白承珏的手心:齐国皇子,可汗找到了吗? 听见这个称呼,塔娜眸光一暗,匕首从后抵住薛北望脖颈:你们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薛北望从怀中摸出用红线栓好的玉珏,低声道:知道的不多,但有关齐国皇子的事都刚好清楚。 玉珏上刻着再熟悉不过的齐国徽文,塔娜收拢双拳,双眼死死盯着薛北望手中的玉珏,眼角余光再度望向那张与爱郎相似的面孔: 他是戚云彦之子? 看样子可汗倒是对齐国皇子在心,可我又凭何将一切与你明说?薛北望微勒的唇角透露出寒意,不过可以告诉可汗,他若有何好歹,往后身死可汗定无颜面再见心悦之人。 塔娜双眼微眯,将匕首收回镶满宝石的刀鞘,严声道:你在威胁本汗? 除我之外想必无人再能告知你齐国皇子的下落,薛北望站起身,冷眼看向塔娜,如今主动权在我,除非可汗永远都不想知道他在哪。 两两相对,塔娜紧握着刀柄的手始终未松开 无言之下,巫医恰好赶来打破了眼下的僵局,其在侍女的搀扶下在床边坐下,他看着这张脸失神片刻后转头看了一眼塔娜,见塔娜点头,老者满是斑纹的手覆上白承珏腕口,手捏开白承珏的脸颊观察舌面,叹了口气: 他身上的毒积累太深,难以拔除,这毒过多过杂都不是烈性毒,现已有衰败之色,按理来说这身体恐已缠绵病榻多时,早该找大夫在旁好生调养。 塔娜道:这两日未见异样。 巫医眉头微蹙,手捋着呼吸:不该啊除非有什么猛药吊着,按照这模样,不然怕连下床走动都不易。 奴婢突然想起这个塔娜贴身的侍女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包,递到巫医跟前,收拾白先生衣物时,偶然得见,奴婢担心怕是会对可汗不利的,特意收好,准备交给可汗。 听着他们说着阿喀佳特有的语言,薛北望没有紧蹙,视线不断在三人身上流转。 塔娜接过方帕,将帕子里的药丸递给巫医,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