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她进宫就回不了头了。 进宫有什么不好,香莲那妮子聪明着呢,往后小皇帝说不定被她哄得巴不得将她捧在掌心里疼惜, 白承止看向水中游弋的锦鲤,笑意不改:我们又何必去断了她的大好前程。 白承珏一愣,终是轻笑欠身:今日是我唐突。 说罢,白承珏转身离开,望着其背影一刹间白承止笑容淡去,回到凭栏边,看着湖中鱼儿,深吸了一口寒气,自语道:既是无心,又何必给她期待,对吧 这句话如今再问自己,终了却未有答案。 香莲入宫,如同纪阕鸢的死一般,白承珏都无力阻拦。 第二年春,薛北望已拿下多座城池,厉王被逼自缢,离最后的胜利越来越近。 眼看时机已到,白承珏以伴白彦丘为名入宫,开始策划白青璃离宫一事。 春末,白承珏在香莲暗中协助下,顺利将白青璃送出宫外,交予叶归送往陈国,白承珏仍滞留于宫中周旋,为白青璃逃离吴国留下充足的时限。 前朝昭王余党,依旧咄咄逼人,白彦丘忙于应付,全然无暇顾及后宫变化。 寝室内,白承珏为白彦丘轻轻揉捏着额角。 白彦丘舒服的合上眼道:这几月多亏有皇叔在我身旁为我分忧,如若不然,这些事恐会将孤硬生生给压死。 头还疼吗? 疼,小皇叔再给我好好揉揉。 白承珏点头:这几日睡不安稳吗?寝殿内为何换了新香。 李公公为我备得,说这香有安神助眠之用。 白承珏故作自责:因皇叔一时疏忽,竟令你这般辛苦。 不苦,此事皇叔不必再介怀,若他们一直要恶心孤,孤便将他们统统杀了,既然忘不了昭王,那都与昭王陪葬好了! 你呀怎还是这般孩子心性。 白彦丘呼出一声鼻息:机会我已经给过他们了,一个个若还不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死了更好,免得让孤上朝时看着也心烦, 说罢,白彦丘握住白承珏手腕,止住白承珏揉捏额角的动作:你还未与我说,好端端为何姑母突然不肯与安小将军成婚? 我不喜安小将军为人太过傻愣偏执,总觉得并非良人。 小皇叔总是这样,皇姑母何时能觅得良人? 白承珏抬手轻敲白彦丘额心:怎么?已经开始担心你姑母赖在宫中不走了? 自然不是,姑母若真遇不到心上人,彦丘养姑母一辈子也甘愿, 说罢,白彦丘转头看向白承珏,复言:只要皇叔肯留在彦丘身旁,彦丘什么都可以去做。 又说什么胡话?白承珏浅笑着抽回手,先去把奏折批了,我在这寝宫内等你。 好,那小皇叔与彦丘拉钩,彦丘一回来第一眼便要见到皇叔。 白承珏点头,与白彦丘拉钩作数后,白彦丘才念念不舍的离开。 待白彦丘走后,他扶着桌案慢慢入座,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不适已经半月有余,平日都有好好服药。 原本好转的身子,这些日子竟易累、疲乏,一时间却不知是不是这药所带来的反应。 御书房内。 李公公带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女子进屋,女子拉开帽檐后向白彦丘行礼。 这便是闵王安插于圣上身旁之人苏家庶女苏芷柔。 白彦丘沉声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