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白承珏掌心覆上薛北望靠过的枕头,似乎余温未退,他叹了口长气:我猜测陈国那边既然将他诓来,就没曾想让他活着回去,表面上兄友弟恭,实则是他手握兵权太过碍眼,当在陈王薨毙前,将其斩草除根。 见叶归听的认真,白承珏笑了笑,复言当然这切不过是我的猜测,尚无实证去证实。 叶归摸了摸鼻翼,道:薛公子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做密探。 确实,薛北望这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性格,哪里适合被安插做jian细、暗探这样的细碎活计。 派人查下适合练兵,又不宜被察觉的地方,再考虑接下来的对策 叶归道:是,主子这些天收到的来往信件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之后我找了他的书房和宅中各处,找到了他与陈国皇室来往的信件,还有些他与昭王来往的密函,以模写了份,放回原位,这些信函足矣证明昭王的确在私通他国。 白承珏眸光沉,全然没想到薛北望竟如此大意。 同时也证明他对绝玉的信任超乎白承珏的想象。 白承珏道:这些信件,你有没有交给彦丘? 属下唯主子所用,若无主子命令,属下绝不敢轻举妄动,但此事关乎国事,乐神医再交代这身子不可再服药物,需好好静养,昭王之事若能趁早解决也不失为件好事。 见白承珏不说话,叶归紧咬着下唇,不多时,轻声复言:薛公子回到陈国也不见得有什么锦绣前程,昭王除去,主子贵为王爷,自可护薛公子衣食无忧,可昭王之事若不把握此次,再想明面上除掉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白承珏罢手道:此时容后再议,那些信件不能再让除我之外的第二个人知晓。 我知道主子在心薛公子,哪怕那些信件不流出去,同时又能找到其他把柄将昭王歼灭,可主子身份暴露,薛公子会如何?但陈国若无他容身之处,他便只能留在主子身旁。 听着叶归的话,白承珏笑了,他知道作为下属这番思量在情理之中。 真相被解开的那刻,谁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局面。 他不是我的笼中雀。 叶归道:可子不是很喜欢他吗?哪怕他能接受主子的欺骗,可他是陈国皇室,若还能回去,主子留得住他吗? 待昭王事结束,我就只是绝玉。 叶归握紧双拳,颤声道:以个花魁的身份与他回去,他护得住你吗?昭王死,主子便不必再躲躲藏藏,可以陈国皇室的身份在世人面前活的堂堂正正! 行了,这话是越扯越远,匣子你收好,哪怕真要用现在也不是时候,昭王的兵马多少暂且未知,单凭信件想让昭王落马,只怕到时引来宫变,打的圣上和我们措手不及。 白承珏怕再与叶归说下去,这忠心护主的家伙怕要拿着那些信件闯祸! 只得先言语搪塞。 见叶归情绪慢慢平静。 白承珏疲惫的揉了揉额角:除此而外还有其他事吗? 再过月宫中会去林场围猎。 白承珏摇了摇头:这种场面,我不出现也行。 叶归道:可长公主似乎想去。 白承珏面露疑惑之色:阿姐平日里不是对这些热闹场面不大喜欢,怎么突然生了这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