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也不笨。 可面对白承珏,解释的话都理不顺,只能对白承珏支支吾吾,口齿不清到自己都恨不得把舌头扒出来捋平。 我真不是这样上次那样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是我的错 白承珏打断道:你错了是吗? 薛北望不敢坐在床上,只敢蹲在白承珏床边,双手扒拉着边缘,双眸透亮:错了。 白承珏慢慢拉开内衬,指着身上的淤青,又捋起袖子露出两臂的伤痕,含着水雾的眼睛巴巴的望着薛北望,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疼。 薛北望心下一惊,温柔的牵过白承珏的手,轻轻揉着伤处,道:是我不对。 我明白我是青楼中人,自是下等,旁人觉得我另有目的,你也无法辩解什么。 不是的,以后谁再说你闲话,我一定站在你这边,谁要敢欺负你,我就把人打趴下! 白承珏轻笑,脸上的表情稍有缓和:以前被兰姨打,疼的时候,吃城西果子铺的果子就好些。 薛北望站起身道:城西果子铺是吧?我去买。 你去了,那疼的地方谁揉? 薛北望唤来小木子,让他去城西卖果子,人蹲在床边卖力的为白承珏揉捏着手臂上的淤痕。 小木子拿着钱袋道:绝玉公子要吃什么甜果? 薛北望道:店里有的各带一份回来。 爷,这不是陈国,可没你的移动金库。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小木子看着蹲在床边的薛北望,掂量着手中的银袋。 失策!仅仅三千两哪里够这败家子挥霍的! 他原以为薛北望清心寡欲,今时今日才明白那都是见到人不够漂亮! 夺门而出时,小木子不住咬牙道:色令智昏! 薛北望取下鞋子砸向关了的门,又委屈巴巴的看回白承珏。 我打他了,没打到。 白承珏轻笑道:知道了,别蹲在地上,坐我身边来。 昂。 薛北望乖乖坐在床上,继续为白承珏揉捏着手上的淤青肿胀。 白承珏道:那几个人怎么样了?送官了吗? 杀了。 明知故问的白承珏假装一惊,反手握紧薛北望宽厚的掌心,拉至胸前,心口跳动的声音都演的恰到好处。 没有娇柔造作的我怕,也没有询问那几个贼人的结果。 1 定神后,慢慢松开薛北望的手后,颔首应了声嗯。 薛北望柔声道:知道我会杀人,害怕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才杀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双眸望向薛北望。 见薛北望试图收回手,他一把拉过薛北望的手,吻上不久前为了救他染满鲜血的指节。 低烧未退,双唇炙热,唇瓣柔软。 绝玉。 闻声,他抬眸望向薛北望的那一刻,唇角微扬,这副模样让薛北望心上不住落了一拍。 绝绝玉。 我在。 1 薛北望道:你唇好烫,我我再去找大夫再帮你看看。 还不能等薛北望起身,他握紧了薛北望的指端。 你不陪我了? 脑海里有火山喷射而出,薛北望立马坐回原位,认真的点头道:陪! 他慵懒的嗯了个长音,抱住薛北望的手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