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心,再借阿喀佳之力权衡,亦不是全无胜算。 薛北望看向白承珏抿了抿干裂的唇瓣:你觉得该往那攻? 白承珏道:我可没有带兵打仗的才智,尚可搅弄是非,眼下兵不足,便激起民怨,从边境起收纳起义军扩充兵力。 起义军一事我也思索过,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要找一个没有诟病的名义不易。 天命之子,话音落,见薛北望面露疑惑,白承珏浅笑,这四字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我心中已有对策,一切等到了那时你自会明了,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尔虞我诈下,光明磊落之人难得善终。 薛北望道:那现在不能说? 白承珏手指竖在唇面,身体倚向桌边轻声道:秘密。 其未明说,急得薛北望抓住白承珏腕口,面色凝重:此事你是不是会有危险? 白承珏摇头:不会,你信我吗? 信。 那就与我打个漂漂亮亮的胜战,我只能助你名正言顺加入夺位之争,之后能否取胜,始终还要看你自己的实力, 白承珏指尖顺过薛北望鬓角,看着那双眼仍旧担忧不减,轻声道:待你大胜,我等你携凤位接我回家。 薛北望一字一顿道:定不负所望。 为稳住吴国小皇帝,叶归还是写信回朝再讨新药,白彦丘仅命人送来的一瓶药与同白承珏商量长公主和亲远嫁的书信,借此逼白承珏尽快回朝。 回吴国一事不得不提上日程。 半年来不问世事的闲暇快活,将于此处终止。 于此最后一场酒,当赴往战场,各自厮杀。 酒过三巡,白承止三人已醉得不省人事,白承珏拉过薛北望的手腕,将人拉到书房,醉得有些迷糊却硬是将薛北望拉到桌前坐好,提笔为其绘制丹青。 你醉了,乖,先回房歇息。 白承珏皱了皱眉心:坐好,莫要乱动。 饭桌上见白承珏喝得畅快,薛北望只敢小酌,生怕要都一同醉下,累得白承珏在寒风萧瑟中感上风寒。 未曾想白承珏已然醉得迷糊,倒还徒升起附庸风雅的兴致。 他站在书桌前提着毛笔,白皙的面颊上带有一层醉后的霞红。 寥寥数笔,薛北望的肖像跃于纸上,浓墨浅墨交相勾勒,哪怕醉酒,这画中人也与薛北望有七八分相像,停笔,他举起宣纸看向薛北望笑靥如花: 像吗? 像。 薛北望上前将白承珏揽入怀中,白承珏抬头一双眼含着笑意,眼睑因酒醉映下一层绯红,好看的怕要将人魂给勾去。 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小花魁,若不是阴差阳错,怎能被他有幸遇到。 白承珏望着薛北望笑意渐渐淡去:经此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你将它打开来看时,便能想起我。 好。 白承珏头凑到薛北望颈窝,站不稳的身子全然瘫在其臂弯间:我知道手段不算磊落, 说到这,他强撑起身子,认真的看向薛北望双眼:你会不会觉得我断腕太脏,不来接我。 这话奇奇怪怪,薛北望也不知白承珏到底是什么意思,双手将其圈紧:约定好了待我大胜,便接你回去,到时我反倒怕你耍赖。 再无回应,薛北望低头,白承珏已趴在他胸口睡去。 薛北望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