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袖,酒劲上头其哪管得了其他,倒又说起昏话来: 拉什么拉,我说得有错吗?立男子为后,不是昏君是何?我倒要看看这黄口小儿何时亡国! 歌舞升平中,这昏话只得寥寥数人听闻。 恰巧也传入了白承珏耳中,红纱遮掩他唇角微勒,目光盯了席中片刻,直至提灯的小宫婢唤了一声娘娘,他才回过神来缓步向前。 出了朝宴宫,提灯宫女担心白承珏多想,劝解道:娘娘莫要在心那些疯言疯语,那人乃三朝元老,难免酒后胡言,定不会因为立后一事,与圣上离心的。 在如此场面下,也敢贸然说此等大不敬之言的人,心会跟着薛北望? 白承珏双眸微眯,细细回想间记起那张脸究竟在哪见过,檀芝送上来的花名册中此人与厉王走得极近,厉王死后,为自保才转而归顺于薛北望麾下。 哪怕舍去其旧主是谁,当今日这一言早已跃了界限。 娘娘是不是心里还不舒服? 1 他摇头浅笑:无碍,往后他不会再说了。 席座上胡言乱语之人恐未想到,不等有人将此等大不敬之言传到薛北望耳朵里,一月后他竟在自家宅中暴毙而亡,死后离奇丢失了舌头。 而看似无依无靠的男后,谁能想到在陈国他竟藏匿有自己的影卫、死士。 这股为保薛北望顺利夺位,如今用起来仍旧顺手。 夜深,白承珏半倚床边,身子斜靠着一旁雕纹,听闻开门声,他揉捏着后颈端坐起身子。 趁着烛光见薛北望蹑手蹑脚转身进屋,不像是新婚,倒像是进人房内偷姑娘的。 薛北望一转身见白承珏妆发齐全的坐在床畔,快步走至白承珏跟前,为其揉捏着颈部肩匣:我不是交代过宫婢帮你将钗头取下,先伺候你睡下。 合卺酒未饮,松了钗髻睡下总觉得不大吉利。 薛北望垂眸自责道:怪我思虑不周,让你好等。 新婚设宴哪有为君者匆匆离席,再说如今也不晚。 1 薛北望颔首起身满上合卺酒后,拿起放在托盘上的喜秤掀开遮掩住白承珏容颜的红纱,拨开薄雾只见珍珠靥面,红唇微启,眼尾因惫态被泪渍沾湿洇去薄粉,露出微微泛红的眼尾。 一生只可穿一次的嫁衣袭身,本就模样不凡衬得更若画中仙。 合卺酒双臂交错饮下,脸上脂粉香般着兰香入鼻,薛北望从白承珏手中接过合卺酒,手心一松,杯子一前一后落地发出两声脆响。 皆时,他身体前倾,一手扶着白承珏腰身,一手覆上白承珏发髻上的花树十二钗,一根又一根从乌黑的秀发中抽出,青丝如瀑布般散下在白承珏两肩披散开。 金钗去尽,他凑上前吻上黏于眼角的珍串,唇间温热直至眼尾、眼帘,手小心翼翼搀着白承珏缓缓躺下。 见白承珏欲起身,他靠近白承珏耳畔低声道:今夜你倦了,我自己来。 语毕,唇瓣落上耳廓,十指紧扣,白承珏手背紧贴床榻,随着薛北望指尖加力,褶皱的绸缎于白承珏手背后层层叠叠隆起。 薛北望倾身咬下贴在额上的南珠,含于唇畔,只见粘粘过南珠的额心泛红伴着周围碎珠,仿若在这美艳的脸庞上开出花来。 一时间白承珏双眼迷离,不知是醉了,还是倦了,微启的红唇与薛北望双唇靠近,贴到一处至南珠滚落在地,薛北望双唇也染了白承珏唇上口脂,多了潋滟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