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的模样,手肘撞了撞薛北望手臂,压低声线道: 你上吴国哪里找到的美人?细看之下,当真绝色。 花楼。 秦映岚难以置信的看着薛北望:你何时学会逛花楼了?好在没与你在一起,会逛花楼的男子最坏,范崇文虽是迂腐,但我与他认识那么多年,他可从未逛过花楼。 薛北望也不想与秦映岚争辩,笑道:那更该庆幸,你我未曾在一起。 该庆幸。 火光下,秦映岚静静地望着薛北望的侧脸,这是她儿时追逐过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岁月过,原来有些人终究是求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树林中才传来声音,秦映岚将烤干的大氅递道薛北望跟前。 入夜天寒,这大氅给他披上吧 秦国府小丫鬟跑到秦映岚跟前,手杵着双膝喘着粗气。 秦映岚拉着小丫鬟手臂离开那身后耀眼的火光。 小姐,刚才我给了那女子狠狠一记下马威,那女子在船上还作怪吗?刚才你与未来姑爷有没有将话说清楚? 秦映岚浅笑道:我看不上他了。 呸,七皇子果真是配不上小姐,小姐这么漂亮当遇到更好的人! 看着小丫鬟语气转变,秦映岚笑着柔声道:好了好了,我们秋夕不气了,回去我想吃酒酿圆子。 那边,薛北望抱着白承珏,低头便将白承珏靠在他怀中双唇紧闭。 小木子与薛府的小丫鬟跟在身后默不作声。 爷,人没事吧? 待会请个大夫过府。 小木子紧跟在薛北望身后:爷,我可没把今日游湖之时告知他,你说了不许的事,我绝对不做。 从得知三人出事后,小木子便捏了一把汗,他都不知道白承珏为何能自己找过来。 看着白承珏靠在薛北望身上昏迷不醒,小木子忍不住摸了摸脖颈,自觉今日当命不久矣! 白承珏睁开眼,小木子跟在两人身旁松了口气。 冷。白承珏说着,身体不由往薛北望胸口凑近,脸埋进薛北望肩匣。 薛北望心口一颤,将白承珏抱得更紧。 黑暗中,白承珏唇角微扬,头又往薛北望胸口蹭了蹭,倒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爷,你脸怎么红了? 薛北望抱着怀里会蹭人的小花魁,严声道:没有。 耳根子也红了,是不是病了?身上有没有哪里不适? 你再多嘴,今夜别回去了。 小木子咽了口吐沫,讪讪跟在薛北望身后闭上嘴。 闻言,白承珏抬起头看着薛北望。 你醒了? 白承珏浅笑摇头:看看那红了。说完,这只坏狐狸手搂着薛北望后颈,又一头栽到薛北望胸口蹭了蹭。 你故意的。 白承珏轻笑:是梦行症。 好,是梦行症。 他一路将人抱回府中。 房内,大夫过来看诊后开了两副药,待薛北望熬药回来,白承珏拉着薛北望在桌边坐下,将药膏涂抹上额头伤口。 薛北望道:先喝药。 伤口处有些脓水,刚应该请大夫一道看看。白承珏指端仍旧在薛北望伤口上轻轻打转。 我尝过,今日的药不苦。薛北望牵过白承珏的手,让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