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上的翠绿色玉佩,努力平缓此刻的杂乱的气息, 公子倒是正经人。美人看向薛北望,手杵着床榻坐起身来。 药效未过,还有些酥软的身子骨使得一举一动多了几分妩媚。 薛北望急忙道:姑娘既然已经醒了,在下不便打扰。 身后传来响动,他急忙转过身,绝玉轻喘单手杵着床面,眸中水光潋滟,如同幽深的潭水,却又偏偏将他倒影在其中。 公子 她说着一把抓住薛北望的腕口,吓得薛北望一个踉跄,还有些酥软的身子,在薛北望力量的牵引下,险些摔下床榻。 好在其眼疾手快,急忙用身体将她往护在怀中,绝玉身上的浓香熏得薛北望回不过神来,眼看着怀中的绝色美人抬起头眼光潋滟,柔声道:多谢公子。 薛北望被这一身媚骨,勾起了反应,难忍的咽下口吐沫,心中已经有了不可抑制的瞎想。 这可是三百两银子买下的初苞,若是不碰,怕可惜了 刚有此污秽的心思,顿时他吓得将女子推向一旁,匆匆站起身来。 一双眼呆滞不说,便连双颊都又红又烫。 告告辞! 简短二字下,薛北望狼狈跃窗而逃,屋外水花溅起的声响,惹得塌上的美人掩上笑意。 人刚走须臾。 来人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袖口的匕首若隐若现。 正打算上前动手,刀悬在半空。 只见塌上美人坐起身来,垂眼罢手后,青葱玉指将披散的长发顺到耳后。 少了刚才勾人的妩媚之态,眸光中多了几分逼人的锐气。 她起身,在木桌旁坐下,老鸨急忙收好匕首,上前殷勤的为他满上一杯热茶后,站在他身旁一副低眉顺耳的模样。 老鸨道:主子下药时被那厮察觉了? 我放他走的。 老鸨试探的问道:阁主怀疑此人动机不纯,恐怕与其他势力有所牵连,下令要其项上人头,主子这样便把人放跑,要是阁主追究下来,当如何交代。 她小啜一口杯中上好的碧螺春,低眉浅笑,未曾应答。 老鸨轻声:主子? 她昂首合上茶碗,再一开口却是男子声线:本事了,现在竟敢用阁主来压我?这百香楼阁一向由我做主,薛北望究竟用不用死,何时轮得到你来多话? 属属下自然不是这个意思,阁主将百香楼阁交给主子,那所有的一切,必然都应该是主子您做主,我多嘴,不也是怕主子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平白受了责罚。老鸨满脸堆笑,丝绢往绝玉肩膀上一搭,更何况主子为了布这个局,废了多少力,如今说放就放了,我这不是心疼主子吗? 他轻笑,话音比起刚才竟又冷了几分:我何时需要你来心疼? 老鸨一惊,急忙在他面前不轻不重的掌了两下嘴:瞧我这张笨嘴惹得主子不快,我这就出去,可莫要再给主子心里平添烦扰。 绝玉罢手,老鸨识相的退出房中。 寂静的房间内,他指端轻擦着杯壁,想到刚才薛北望那不敢逾越的模样,流露笑意。 那人倒比他想象中有意思的多。 离开百香楼阁,薛北望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想到刚才的温香软玉,身上自觉热的厉害,湿透的衣物发丝都没能将这无端升起的火降下。 河边点着河灯,犹如天